只是,他刚上前尚未开口,便先被赏了一巴掌。
以他的修为,躲是必然能躲开,可他没躲,沈闲的手很软,打人并不疼,如果能让他气消一些,再挨几次也无妨。
可沈闲扇了人,却还是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若再敢出现在我面前,就别怪我手中之剑不长眼!”沈闲面若寒霜的警告着他。
而君道初瞧着他气鼓鼓的模样,没忍住,轻笑了声,于是又挨了沈闲一记……
沈闲以为他在嘲讽他,更生气了,气的耳朵都红了,打完人转身便跑了……跑的还挺快……他这不渡风练得可比他那手中之剑厉害多了……
可这真的是天大的冤枉……
他绝无半分嘲笑之意,只是沈闲提起剑……叫他想起沈闲这几日练剑时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
就像此刻,沈闲虚张声势地赏了他两巴掌,转身时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却偏要强撑出一副凌厉张狂的模样,这般口是心非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有趣极了……
君道初望着沈闲远去的背影,本想像前几日那般悄然跟上,却不料,他怀中的传讯玉玦忽地发烫。
君道初眉间微蹙。
他师尊这就与沈宗主打完了?
君道初捏着那传讯玉玦,瞧着沈闲离去的方向,微微抿唇。
他师尊与人切磋,向来动辄半月,长则数月,这次怎的这般快……
他尚未来得及回应,他师尊人便已掠至眼前。
“走了,还在发什么愣?再不走沈扶苍真要提剑砍你了!”上息没好气的给了君道初一脚,语气里满是催促。
君道初回过神,抬眸看向自家师尊,神色格外认真:“师尊,你说以我的修为,能扛得住沈宗主几剑?”
他想,如若他赖在这极霄剑宗不走,需扛几剑才成?
“………”上息顿时语塞,上下打量了君道初一眼,懒得多言,直接扣着他肩膀破空而去。
还几剑,沈扶苍一剑,他徒儿头七,区区一个元婴初期修为的小子敢问能抗住飞升期仙尊几剑……
不过须臾,上息便拎着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儿回到了天鉴宗,他打发着君道初去修炼,却被他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