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越?你明明说过,我们是最亲密的挚友,为何这般大事,连商量都不行?
宁怀璧别开视线,不愿与他对视,淡淡开口:“我从未说过,这话一直都只是你自己说的。”
青书山瞬间睁大双眼,原本撑在宁怀璧两侧的手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被宁怀璧这番话气得,险些没撑住倒下去,他那满是醉意的眼中全是茫然与委屈:“你……你不想同我做挚友了?就因为我多问了几句?”
宁怀璧只觉得一阵头疼,无奈轻叹:“我不想和醉鬼讲道理,你先起来,明天清醒了再谈。”
“我不起来!”青书山用力晃了晃昏沉发胀的脑袋,执拗地不肯退让:“今日必须说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不愿与我做挚友了。”
“?”宁怀璧甚是无语,心下只道,枕清风那酒真是碍事儿,没喝醉的青书山可不敢这般与他无理取闹。
“你醉了,等你清醒的时候我们再谈。”宁怀璧话音落下,掌心悄然运转灵气,想要轻轻将身上之人推开。
可他灵气刚动,双手便骤然被一股蛮力死死按在身侧地面,分毫动弹不得。
宁怀璧眸色微怔,原本淡然的神情瞬间凝滞,抬眸看向身上之人。
“我不要等!这三个月我日日都心里难受,你还平白无故冷着我、生我气,今日必须把话说清楚!”青书山红着眼眶,不依不饶地说着,那醉意让他失了平日的分寸,心下只剩委屈与慌乱:“你为何不愿与我做挚友?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我改还不行吗?那我不生气了,你也别生气了,我……我不问你和池寻春之事了行吗?我……”
“我确实,不想与你只做挚友。”宁怀璧忽然开口,轻声打断了他的话。
宁怀璧不想再听了,青书山越说越离谱,一会儿怕是要亲自主持他的婚礼了……
而他话音落下,青书山脸上瞬间布满受伤之色,眸底的执拗瞬间被慌乱取代,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怔怔盯着宁怀璧看了片刻,手下的力道骤然松开,满心都是仓皇失措。
他想逃。
亲耳听见宁怀璧承认不愿与自己做挚友,叫他本就被酒精搅得昏沉的脑子,此刻只剩一片混乱的刺痛,逃离的念头在他心底疯长。
可就在他刚撑着身子想要起身,衣领却被猛地攥住,一股力道将他狠狠拽了回去。
下一瞬,一片柔软猝不及防覆上他的双唇,堵住了他所有的思绪。
青书山彻底僵住,愣愣地睁着眼,过了许久,他鬼使神差地微微探出舌尖,轻舔了一下那片柔软。
好甜……
“青……唔……”宁怀璧方撤开些许,正欲说些什么,便被青书山毫无章法的亲吻堵回了喉间。
这人毫无技巧,只凭着本能胡乱触碰,又急又凶,没一会儿宁怀璧的唇角便挂了彩,一丝细微的甜腥味在唇齿间散开来。
宁怀璧被逼得快要呼吸不上来,可却又有些舍不得推开,只能任由着他乱来。
带着灼热的温度,青书山的吻失了章法,从宁怀璧的唇间,一步一步不受控制地向下蔓延。
掠过泛红的唇角,
下颌。
最后落在他温热的颈间。
只凭心意吮吸,啃咬着。
宁怀璧浑身紧绷,指尖不自觉轻拽着青书山散落的发,呼吸沉得发颤,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低声制止:“够了……青书山……我们回去说……”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