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原本在颈间作乱的人,竟真的停下了动作,再也没了半分动静。
“?”宁怀璧心下疑惑,这人竟这般听话?
谁知下一瞬,青书山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瘫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颈窝,方才还灼热纷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绵长,带着浅浅的酒气,尽数洒在他的脖颈之上。
宁怀璧一怔,眸中闪过几分错愕,抬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低唤道:“青书山?”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安静的呼吸声。
宁怀璧轻咬着牙,拍了拍他的脸,无语的望天。
枕清风这酿的到底是什么酒,还真能把人醉昏过去……
宁怀璧无奈的把青书山搬回了客殿,将人丢在榻上。
瞧着那昏睡过去的人,他指尖不自觉抚上那被咬破的唇角,细微的刺痛传来,叫他低声暗骂了一句不知轻重的狗东西,最终他还是轻叹了一声,合衣在青书山身侧躺下。
次日,天光大亮。
青书山悠悠转醒,宿醉的头痛席卷而来,叫他脑袋阵阵发疼。
他刚想翻身坐起,却惊觉左臂似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青书山眸光微凛,侧眸望去,下一瞬宁怀璧熟睡的侧脸映入眼帘。
青书山心下瞬间松了口气,他周身的紧绷尽数散去,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放缓呼吸,目光落在宁怀璧脸上,细细描摹着他的眉眼,可当视线触及他唇角那道清晰的咬痕时,青书山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脸色骤然沉了下去。
宁怀璧被身旁的动静惊扰,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眸。
刚一抬眼,便撞进青书山黑沉如墨的眼神里,不等他开口,青书山已然俯身,指尖用力捏住他的下巴,语气满是忿忿与质问:“你嘴角的伤是谁咬的?池寻春?她看着温婉娴静,行事竟这般狂放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