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该怎么开口。
眼前的人已经逐渐有些不耐烦,楼樾张了张口,眼眶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下一秒就有泪珠从眼眶里滚落。
周言:……
“你哭什么。”周言气笑了:“为什么要哭。”
楼樾摇摇头,他凑近仍旧是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好在人没有躲,他成功握住了周言的手。
“我有疯病。”楼樾声音很轻:“那不是毒,是我疯了,阿言,我接近你从来都不是为了你百毒不侵的体质,我接近你只是,心悦你。”
周言一怔,他瞪大眼睛:“不,怎么会,应该是毒才对啊,我摸过你的脉的。”
楼樾摇摇头,看起来愈发可怜:“父亲为了掩盖我的疯病,特地寻了毒让我服下,阿言、阿言。”
他这么解释好像有点道理。
楼樾如果是中毒那那天他表现出来的症状只能是疯人解,再加上他本身的疯病跟那种药,失控发狂似乎也不为过。
但周言还是不想就这么直接去信楼樾的话。
他抬手拍了拍楼樾的后背,楼樾就像是找到了主人的大狗狗马上得寸进尺的靠了过去。
他嘴里喃喃的是周言的名字,一声又一声,从最开始的后怕到后来的祈求,全都有。
楼哑巴好像不再是一个哑巴,但变成了一个只会叫阿言的笨蛋。
“你害我错过了一顿大餐。”周言突然开口:“所以晚上请我们吃炙肉。”
楼樾连连应下。
两人缺席了午饭,九千岁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直接让八宝阁又做了一桌给这两人送过去,自己则带着傅时回屋睡觉。
说起来午睡的习惯还是傅时跟着贺枫学会的,他一开始不知道救世主怎么回事,居然这么喜欢睡觉。
后来听到了原因这才觉得救世主不愧是救世主。
想到这儿傅时有些忐忑,他捏了捏时缚的手指:“我有些担心。”
“嗯?”时缚凑近抵住傅时的额头:“为什么?”
“我把成、我弟弟推上了一条很艰难的路,一条很难活下来的路,我有些担心。”傅时小声说道,“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好像又没那么害怕,只是担心,就像是知道他一定不会出事一般,有些怪。”
时缚应了一声,蹭了蹭傅时:“信不信我。”
这对话有些熟悉,傅时轻笑一声点头:“当然信。”
“所以弟弟会平安无事。”时缚将傅时搂进怀里:“我保证。”
傅时逐渐放下心:“好。”
还是10号玩家岛,午休不睡觉在研究副本的小哭包突然断断续续打了三个喷嚏。
钱宥麟就在他身边站着,出声嘲讽:“这么菜啊哭包。”
升难成不明白:“不是,怎么就菜了?!”
钱宥麟哈哈大笑:“别管!就是菜!”
两个人打打闹闹一顿,再次坐在一起讨论副本剧情,压根就不在意午休不午休。
最主要的是路明跟亓官琚今天中午回不来,他们睡不睡午觉都无所谓。
切,谁跟他们贺哥一样,男朋友天天都在恐怖游戏里待着。
玩家岛日常欢乐,大离朝的初雪直到下午还没停。
傅时有些迷糊的睁开眼,感觉自己好像梦见了哭包还梦到了小钱,只是那个梦在他睡醒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根本就抓不住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