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踪迹,好像就是在告诉他升难成没事一般。
傅时因为这个想法突然笑起来,又觉得自己想的没错。
他都重生还穿越了,那再邪乎一点怎么了,或许真有人在看着他们呢。
就是有些好笑。
傅时伸了一个懒腰这才从床上爬起来。
外面的雪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周言正在努力滚雪球,楼樾就站在一旁手忙脚乱的帮忙。
“呦,醒啦!”率先发现傅时睡醒的周言赶紧招呼他:“快快快,堆雪人啦!”
将我杀死在黎明之前11·哎呦他的个大祖宗
傅时马上裹好绯鸟递过来的毛毛领猛的扎进堆雪人的活动中。
比起滚了半天滚不成一个雪球的周言,傅时的速度就快多了,几乎是上手不到一会儿之后一个哈密瓜大小的雪球就成型。
接下来事情就变得很容易,傅时便将大雪球塞给垂头丧气的周公子让他去滚一滚。
周言接过雪球一脸惊喜:“我真的可以接手吗!”
傅时有些好笑:“嗯,真的,玩去吧。”
这种事情他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没少干,作为最大的那个孩子王,每每下雪他要做的就是不停搓雪球,然后把这些搓好的雪球发给每一个孩子。
可是手套的数量总是有限的,他便强装不怕冷,把手套让给那些贪玩的孩子们。
想到这儿傅时还有些感慨,下一秒就被时缚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绯鸟垂着头在一旁站着不敢说话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看的傅时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因为玩雪而冰冷的手被擦干净又被塞进鹿皮的手套里,傅时才明白过来。
他一直都没戴手套。
可他是习惯了这种冷的。
“时缚。”傅时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亲生母亲带给他的一切还是有些影响他,“你会这么跟我在身边一辈子吗。”
“我会。”时缚给人戴好手套这才放下心:“所以一切有我。”
傅时自认没有那么矫情,但听到时缚的话他还是有些难过。
手套的短缺说明白不过是他的亲生母亲想看他被冻的失去知觉罢了。
那个女人恨一切,也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