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头颅。
那麻木的神色被疯狂替代,小丑将头颅放回脖颈,铁链成为脖子,艰难支撑着头颅。
小丑的身躯东倒西歪,他朝在场的各位行了一个不标准的绅士礼,嘻嘻哈哈的手舞足蹈。
秩序的信徒摈弃所有规则,就如同他的神明抛弃他时一样,沦陷绝望。
终于彻底成为怪物的小丑站在原地打量着所有玩家,视线几经游离终于锁定最佳人选。
他嘻嘻哈哈,手脚并用的朝目标而去,而他选中的人是宁晚弦。
“不是吧,为什么啊。”宁晚弦不太明白,铁剑横在胸前:“怎么又选我。”
白知久早在小丑目光锁定宁晚弦时就已经赶了过去,他快小丑一步挡在宁晚弦的身前,金色长刀撞上怪物胸膛的铁链。
“哈哈哈!”小丑伸展身体,铁链勾着手臂四散,他咧着一张嘴笑容可怖,异色的双眸写满疯狂。
白知久再次跟怪物缠斗起来,比起刚才,乾现在更像一个怪物,他胡乱挥舞着手臂,铁链带着骨骼脱离,让白知久应接不暇。
任听风将宁晚弦带远一些,想要过去帮忙,却害怕怪物再次朝宁晚弦冲来。
“别担心!”白知久大喊一声抬手控住飞过来的手臂,利索的提刀斩断另一条:“没刚才厉害!”
“来玩吧、来玩吧!”小丑声音尖细仰头大笑,铁链飞快回缩,刚好将白知久拉到他的近前。
这自投罗网让白知久有点无语,只一味趁机去砍小丑的脖颈。
铁链有韧性,可长刀更为锋利,小丑的头颅旋转着飞出,他还在大笑,只是听上去更像哀哭。
雨势渐弱,第七次斩杀。
他看见一位美妇人在缝补他破开的衣裳,他听见那妇人在他耳旁小声的哼唱。
柔和的童谣足以洗刷所有疲惫,母亲的怀抱足够温暖,堪比冬日的暖阳。
阿妈,阿妈、
我好累。
铁链散尽,一个小娃娃痛哭起来,雨水打在他的脸上,他惊慌失措,只剩下哭泣这一个选项。
蓄势待发的白知久一顿,看向那痛哭的孩子有些不确定。
简单率先反应过来,小娃娃周围的土地塌陷,将孩子困在下面。
他害怕的大哭,将一切苦楚与灾难抛之脑后,就像自己还是一个孩子一般,忘却所有灾难与悲惨,只是哭,一直哭。
金色的长刀戳在小娃娃的胸口,那孩子异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慌,连躲都不会。
白知久皱眉,刀刃又悬在娃娃脖颈之上,那孩子居然主动低头去蹭利刃。
像是明白片刻死亡能带给自己什么,他贪恋着那个温度。
再杀下去好像也无法停止这一切,白知久蹲下在坑边看着哭哭啼啼的小孩儿头疼。
闭幕式闭幕式,这玩意儿一上来就追着他们走,越杀越来劲直接逮着他揍到底算什么闭幕式。
安乐谷24·秩序萌芽的温床
孩子的啼哭响亮,混着穿破天际的惊雷,在雨中更显可怜。
其他人也忍不住围过来,看着坑里哇哇大哭的boss,谁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就是你说的越杀越厉害?”谢写意嗤笑一声问叶笑:“哭的挺厉害。”
叶笑不语,神色有些奇怪,阵营的记录上倒也没说会变成一个小娃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