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个新的信息吧。”齐岸欲言又止:“杀了他?”
话落其余所有人都看向他,眼中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你来”。
齐岸:……
他来不了一点。
说实话,怪物之前的所有形态他都能上去给一个技能,但这个形态,他是真不好下手。
白知久蹲在坑边,看着坑里嚎啕大哭的孩子眉头紧皱。
宁晚弦蹲在他旁边,脸上满是不忍,特别在孩子一边哭一边喊阿妈之后,宁女士把头埋进了白知久怀里。
“我看不得这个。”宁晚弦的声音有些颤:“哭的我想把他抱起来哄。”
任听风站在两人身后,伞沿尽可能偏向身前。
他一路走过来经历的太过绝望,同归于尽的心思一路支撑着他走向踏灭者的高位,这也导致他根本就不了解其他人的事情。
对于乾遇到的一切、做出的决定他不知晓,也只不过是从陆正远的只言片语中拼凑。
看到现在,没有什么是一句绝望概括不了的。
哪怕是这样,他也无能为力。
覆灭能摧毁一切,却带走不了他们内心里的绝望,更覆灭不了不灭的灵魂。
“继续杀?”顾雪同样在坑洞前探头,看着娃娃快要哭到断气换了个问题:“真要杀?”
哭声断断续续,伴随时不时的咳嗽,宁晚弦扯了一下白知久的衣角,并没有抬头:“快阻止你姐一下,我感觉我要同情心泛滥了。”
白知久没出声,简单的技能导致地面不平,这一片地方只有这个孩子所在的坑洞最低,所有积在地面上的水迅速流过来,坑里的水已经过了怪物的膝盖。
怪物跌坐在地上,身上没有任何铁链存在,只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看上去被养的很好,也看上去没有任何危险。
他哭的太久了,可哭喊化不开心里的悲痛,他只能通过哭来宣泄那些苦楚。
或许是哭的厉害,小娃娃有些缺氧,雨水拍在他的脸上,随着他仰头的动作灌进他的鼻腔,让他剧烈咳嗽起来。
白知久深吸一口气,手中的希望化成匕首,在众人的注视下,青年跳进这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