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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晚弦欲哭无泪:“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小粉毛的笑声如同魔音贯耳,在宁女士吐槽的时候一边笑着一边倒过来。
他就这么趴在自家姐姐的肩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徒留笑声扰的宁晚弦再次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是一点都不明白这些冷掉牙的笑话这粉毛是怎么笑出声来的,而且还能笑这么久。
会议室门外,换了身衣服,接了杯咖啡回来的开因顿住脚步,指尖停留在门上并没有推开大门,他有些不可置信的侧耳细听。
是的,没错,那粉毛在笑。
不儿,等一下。
开因仔细回忆了一下剧情,不应该啊,这个名为《酒》的剧本没有任何搞笑情节才对。
所以那粉毛到底在笑什么。
开因犹犹豫豫的推开会议室大门,笑声瞬间放大,他看见白知久被宁晚弦一巴掌推远,然后向后栽倒在任听风怀里,还在笑。
这人还伸手捧住肚子,眼角的泪被任听风轻轻抹去,看上去有点可怜。
开因:“你们谁对他用技能了?”
“天地良心。”宁晚弦哼哼一句:“这粉毛自己笑点低。”
白知久倔强的仰起头,他将笑意压下几分看向开因:“快、快来哈哈哈!”
端着杯的开因莫名想扭头就走,但引导者的身份在这儿,他不能离开,只好问了一句:“干嘛。”
小粉毛呼出一口气:“老鹰没了,你知道是谁偷的吗。”
开因疑惑:“什么老鹰,我怎么知道是谁偷的。”
“是猫。”白知久伸出两根食指,左手的那根晃了晃最后跟右手食指并到一起:“因为猫偷鹰。”
开因:……?
引导者满脸无语的看了一眼又开始仰头大笑的小粉毛,他抿了一口咖啡不太理解:“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宁晚弦恨铁不成钢:“这没什么好笑的。”
全场除了哈哈大笑的小粉毛外只有任听风在笑,其余人普遍都是一脸不解,就算有笑容但绝对不会像白知久一样丧心病狂。
开因觉得自己找到了病症所在,他了然点头看向任听风:“你给他下药了是吧。”
莱尔西亚大酒店31·被隐藏的第一杯酒
任听风没给什么回应,他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分给开因一点,完全无视对方的所有言论。
这反应给开因气笑了,张嘴就是一段被消音的骂词。
缓过来一点点的小粉毛再次笑倒,“哈哈哈!物理闭麦哈哈哈!”
开因捧着杯子又嘬了一口咖啡,虽然半张脸被面具覆盖着,但仍旧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气息。
没有破防,就是被这两口子气的头疼。
“事到如今,我承认我还是搞不懂‘自由’。”开因忍不住感叹:“他未免有点太随心所欲了吧,是一点都不给祈神域面子吗。”
“别说你了,我都搞不懂自由。”宁晚弦在一旁搭腔,顺便扭头去问秦松竹:“竹子你懂吗。”
“我应该是不懂。”秦松竹有些不确定,“毕竟你要问我自由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告诉你是白鸽。”
这话所有人听了都要说一声赞同,玩家们不由自主的看向好不容易停下来,窝在任听风怀里喘着粗气的白知久,都感觉秦松竹的形容很正确。
或许在此之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