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说出“自由”的定义,可在遇到白知久之后,“自由”有了例子。
他就该自由自在,就该热热闹闹,就该随心所欲,去做他想做的每一件事,这就是自由。
被重新定义的小粉毛歇了会儿才缓过劲儿,他揉了揉自己因为笑的太久而有些酸痛的腹部,咂咂嘴还是觉得真的很好笑。
拜托,到底是谁发明了笑话跟谐音梗,简直就是他人生的一大乐趣。
所以他始终都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无动于衷。
白知久得出结论,他懒洋洋的靠在任听风身上给了开因一个评价:“你是个心很硬的男人。”
开因:“我谢谢你。”
[哈哈哈说句实话,同为审判,我第一次见开因大人吃瘪。]
[是啊,那可是有审判之神亲自赐予权柄的决策长啊。]
[说到底还是儒禾太懒。]
[一句话戳破真理,看笑了。]
[是一点底裤都不给儒禾留是吧。]
“姐,你问一个问题。”白知久面上是势在必得:“就问‘凶手现阶段是否知道自己是凶手’。”
白知久的提议宁晚弦不会拒绝,只是她刚准备开口问,开因就给出了答案。
“是也不是。”开因唇角勾起一个笑容,他看向白知久:“所以呢,你猜对了吗。”
白知久没理他,转头跟秦松竹讲:“竹子你继续问,问‘知道自己是凶手的人是真正的凶手吗’。”
秦松竹连连点头,他看着没有主动开口回答的开因将问题重复了一遍。
饶是开因表面再怎么冷静也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一句,虽然粉毛不着调,但粉毛的逻辑捋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问题是凶手现阶段是否知道自己是凶手,他回答的“是也不是”所代表的其实就是有一个凶手知道自己是凶手,但另一个不知道。
怎么说呢,粉毛的反应的确快。
所以对方的下一个问题就是那个知道自己是凶手的人,是不是真正的凶手。
这样就能够在排除嫌疑的同时,让确定自己不是凶手的对方交出更多线索。
“啧啧。”开因感叹:“你的感知力一如既往的恐怖。”
“那你的回答呢。”白知久冲他扬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微笑:“开因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