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超厉害!”
被夸的秦松竹有些腼腆的笑起来:“因为我学了很久画画啦,小宁玉画的也很好!”
四天半的时间在麻将声中迅速过完,宁女士颇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正在给蛋糕抹奶油的白知久头也不抬:“克制啊老姐,克制。”
“确实有点玩物丧志了。”宁晚弦反思了一下道:“但也就这几天能玩,以后不一定能对上呢。”
白知久没有反驳,毕竟他们进入副本的时间不同,自然就不一定会碰面。
江知秋从门外进来,看着姐弟俩道:“水开了,快来吃饭。”
s81号装不下这么多人,他们就干脆搬着桌子在外面吃,今天午饭是火锅。
白知久自觉往外走,端着宁女士的碗给对方弄蘸料,一回头发现一排人捧着碗等他。
小粉毛满脸无奈,他叹了口气撩着头发感慨:“可能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最终秘制蘸料获得一致好评,功成名就的白知久摆手表示这都不算什么。
吃完午饭,等打扫好这片区域的卫生就该到进入副本的时限,众人干脆就在s81号前分别。
“有机会还要一起打。”宁晚弦强调:“毕竟这是祈神域唯一的娱乐项目。”
阚轻笑起来,他牵着褚宁玉的手:“好。”
江知秋跟魏舒然也点头,陈珲眼巴巴的看向白知久。
小粉毛乐:“咱们也一起打牌。”
陈珲开心起来。
众人做好约定,几乎是一同脱离阿斯博亚。
第五卷:平安镇
平安镇1·很顽强的
白知久经常想,他到底为什么会看见那些民不聊生的场景。
那片荒野是没有尽头的干旱,阴云笼罩的天降下巨大火团肆意掠夺生命,青年手持长剑沐浴热血见证绝望。
以及。
如山高的海浪汹涌而至,小孩儿的啼哭破耳,母亲将她拥进怀里,试图用单薄的后背抵挡海浪。
潮水是会吃人的鬼,神明指尖轻落,引导着它走上陆地吞噬生命,践踏房屋,将所有不该流逝的一切带走,给这方天地铺上悲剧的白布。
它翻涌着,粗鲁的,乃至急切着侵占,卷着、滚着,波及到根本无法逃离的白知久。
寒冷刺骨的水扎进青年皮肤,猖狂的侵蚀血肉下的管络,肺脏的空气被海水替代,呼吸被尽数剥夺,无法动弹的同时,白知久甚至失去活着的权利。
他是丧命在这场海啸中普通的一员,神明随意的举措就能让他丢掉最宝贵的东西。
这就是天地间最渺小之物与神明的关系,他就是神明的玩具,脆弱无助的接受既定结局。
“哥哥。”
飘散的思绪被轻轻一拽,深蓝色巨山停顿,潮水瑟缩着后退交还白知久所有活下去的欲望。
青年望向那双灰绿色的眸子,有些疑惑的开口询问:“为什么是我?”
任听风无法回答。
最为无辜的神明偏偏担着最重的一切,他理应自由,在拿回所有权柄之后彻底跟祈神域分割。
他该去轻松的,无忧无虑的,自由的度过平凡的一生,像人类一样老去,在亲人们的怀念与眼泪中走完最后一程,再次走进一段新的生命。
“哥哥,我希望你永远自由。”任听风抬手,小心翼翼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