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拥入怀中,“哪怕到最后想回头也没有关系,我来帮你,我一定帮你。”
“你帮,你能帮什么就你帮。”
突兀的嗤笑声打散这片温情,白知久抬头看去,只见娄离坐在树杈上抬手摘下树叶就往嘴里塞。
“你是野人吗。”白知久亲切的问候了一句。
“我是神。”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娄离艰难的把树叶咽下垂首看向白知久:“你是想往后退了吗,粉毛。”
白知久抬头看他:“如果我说是呢。”
“那我没什么话要说。”娄离耸肩,找准位置往下一跳,刚好踩到小石子崴了脚,痛的他捂着脚踝乱跳:“我操!”
白知久看乐了:“好久不见啊偷子,你运气仍旧不错哈。”
娄离抬手就是一拳,不轻不重的捶在白知久胳膊上,就这样还被任听风瞪了一眼,孤独哥张嘴就是一句“狗”。
“说什么呢你。”白知久本能抬手也是一拳,给娄离捶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地上,“你才狗。”
娄离:“……你看见我眼里的无语了吗。”
听他这么讲,白知久仔细端详了一下,最后得出结论:“看出了你的嫉妒。”
娄离:“我可去你的。”
绿绿宝贝草:[呔!偷子!把种子还来!那是生命之树的种子!偷子偷子偷子!]
开因大人:[嚯,“生命”还真是对你好,居然舍得把生命之树的种子给你。]
[暴躁的老陆呦,你丢失的是这个金种子还是银种子,又或者是拿不回来的种子呢。]
绿绿宝贝草:[……孤独哥说得好,我可去你的。]
弹幕都在讨伐,白知久顺嘴问了一句:“对了偷子,我种子呢。”
虽然对称呼十分无语但娄离还是回答道:“我吃了。”
“哇塞孤独哥。”白知久听笑了:“说你野人就这么记仇啊,不怕种子在你肚子里生根发芽?”
娄离:“现在的我25岁,你觉得会被你骗吗。”
白知久嘻嘻:“什么时候来的。”
“正巧刷新在你旁边,看你傻站着不动我就四处逛逛。”娄离朝任听风抬了抬下巴:“我刚爬上树,他闻着味就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