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他们所期望的走下去!去拯救祈神域,去把所有人都解救出来!”
在青年声嘶力竭的控诉中,娄离忽然明白了那的用意,他虽然觉得荒唐,却也明白那的担忧。
但这个理由,对于白知久来说或许有些太过残忍。
“他要你明白生命的重量,明白自己无法收回脚步。”娄离喃喃道:“你太过轻松惬意,他怕你在见证过一切之后落荒而逃。”
“屁话!”白知久猛的转头看过来,青年的泪还在淌,如同他心上咕咕流血的痕,“我既然选择去做就不会有想要回头的意思,生命的重量,哈、所以呢?就能他妈随意让人去死吗!”
“凭什么我的轻松跟惬意,就要搭上一条人命,小月亮她什么错都没有!她只是、她就只是在好好活着!”
“如果这个世界连好好活着都要遭受无妄之灾,那才是我不去拯救这一切的理由,因为它他妈烂透了!无理死了!去他妈的秩序,去他妈的神明,这到底凭什么!”
娄离失笑:“我还以为你要崩溃的喊一句‘老子他妈的不干了’。”
“笑你妈!”情绪上头的白知久有点无差别攻击,他哭的头疼,喊的缺氧,刚才的强硬攻势变成了现在的脱力,只能被任听风搀扶住,一边哭一边吼,“我怎么舍得喊出那一句我不干了,这里面,这里面已经砸进去小月亮一条命了,哪怕是气话我都没办法喊出来那一句、”
师不凡缓过来之后宁晚弦将人交给江知秋照顾,她上前几步从任听风怀里接过白知久,把人按在了自己颈窝。
“好了好了久久。”宁晚弦哽咽着轻拍白知久的后背:“你做的很好,小月她也想为我们做些什么,不是你的错,是那些神跟祈神域的错。”
几乎是在宁女士开口哄的瞬间,小粉毛原本还能压抑住的哭声逐渐放大,直到最后宁晚弦说不是他的错,白知久头一扬,毫不夸张的“哇”一下哭出声。
平安镇的夜是在认清自己无能为力之后的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