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久换了个问题:“你的品种是人类吗?”
李凡行:“如你所见,我当然是。”
“那人话你怎么听不懂呢。”白知久纳闷:“我问,我是不是你爹。”
见白知久一点亏都没吃,陈珲两只手围在嘴边欢呼一声,要不是怕妨碍白知久发挥他恨不得直接掏出喇叭喊牛*。
江知秋面上也是笑容,叼着根烟靠着休息,没等火苗飘过来嘴边的烟一把被宁晚弦抽走没收。
在场还有两个人,但看起来在观望并没有开口。
钱畅挡在李凡行面前,一开口唾沫星子乱飞:“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贱呢!好好说话不听是吧!你就是运气好才没受伤!别等一会儿有怪物给你一刀再哭着跪在我们凡哥求治疗!我告诉你!没门!像你这种垃圾赶紧去死!”
白知久跟宁晚弦从小被谷老头带在身边养大,谷万山只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在对方没有攻击你之前所有一切都能谈,但要是对方发起进攻,不管男女一律按死。
因为在现实世界谷万山就是规矩,而在祈神域。
那不好意思,甚至不用白知久出手,任听风就把钱畅按死了。
迈出去两步的宁晚弦收了手继续待在江知秋身边,只不过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在钱畅的尖叫跟李凡行“你们怎么能这样”的大喊里,白知久轻轻一笑。
他随手送爬起来的迷失者再睡一会儿,蹲在地上看着被压制到不能动弹的钱畅。
“原话我也送给你,别这么贱,我好好说话的时候,要听。”白知久微微歪头,浅浅一圈琥珀色勾勒出青年的傲然,他抬起满是血迹的手在钱畅的求饶里指尖点在对方的额头:“你要谢谢天,谢谢地,谢谢我男朋友先一步把你按住,不然我就要动手了,明白吗。”
钱畅哆哆嗦嗦的点头:“明白!我明白!”
“那就把嘴巴放干净一点。”白知久抬头看着后面已经震惊的李凡行:“我问,我是不是你爹。”
李凡行咽了口口水:“你、你不是。”
“那你趾高气扬个什么劲儿。”白知久十分不解:“头一抬跟个蛤蟆一样让我负责把你带出去,我不是你爹,不是你的监护人,不用保护你,明白吗?识相点夹着尾巴跟在后面一起走,记得闭上你们的嘴,傻逼不要指点人类。”
车厢门被推开,娄离半边身子探出来看着安静的众人“嚯”了一声:“开会呢?”
“呦,孤独哥。”白知久笑着跟他招手:“你怎么也在。”
“我也想不在。”说到这个娄离就心酸:“把我排除在外会怎么样,为什么连我也要五天一进副本。”
绿绿宝贝草:[孤独哥真是命苦,我们小粉毛!真是!太酷啦!]
开因大人:[感觉那句“我是不是你爹”真的好好用,天呐,感觉能适配很多种情况,有用!]
[学废了,下次见到小粉毛就问他我是不是他爹!]
白知久看笑了:“塔塔你这样会被我揍的你信不信。”
黄金列车6·“自由”的玩家在做自己
[你想打就打吧,反正我就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居然连最后快乐一下就不行吗,我也是惨的。]
白知久:“你快乐就快乐别想着当我爹行不行。”
[不当你爹我就不快乐!]
绿绿宝贝草:[笑死我了,好兄弟总想当我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