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因大人:[那很无解了。]
小粉毛白眼快翻到天上去,最后被亲姐用湿毛巾糊了脸。
“小埋汰。”宁晚弦一边嫌弃一边给白知久轻柔擦脸,这才让青年那张被血迹覆盖的脸变干净:“前面车厢里面也有很多原住民的?”
“有啊。”白知久闭着眼乖乖让宁晚弦擦脸:“还有人试图戳我鼻孔,特别损。”
“不好意思,你是白知久吗?‘自由’阵营的白知久?”
白知久循声转头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现下这两个人都红了眼眶,眼泪要掉不掉的,让小粉毛有些疑惑。
“我们是‘欲望’第3t队队员。”吴忧上前几步郑重的鞠了一个躬,“感谢你们为小月亮做的一切,真的谢谢。”
吕阔遮住自己的眼睛,一个大男人哭的泪如雨下:“那孩子太苦了,真的太苦了,怪我们没办法救她,这样也好,不用遭罪了,不用遭罪了好啊。”
白知久沉默一会儿,他轻轻叹了口气,实话道:“其实我并没有为小月亮做什么,甚至连她的死亡都阻拦不了,如果你们真的要感谢不如去感谢那边的那位,是他将小月亮的痛觉引到了自己身上。”
吴忧跟吕阔皆是一顿,两人扭头看向白知久所指的人。
司青绪显然没有意料到还有自己的事情,面对两位玩家的鞠躬跟道谢一时间有些稀奇,却也很快适应。
娄离在心里暗道一声“完了”,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小粉毛笑嘻嘻的开口。
“哎呦呦,孤独哥,这就是完全无关~是吗。”白知久飘到娄离身边开启嘲讽:“怎么一转头你就给带在身边了呢,孤独哥~”
娄离:“你滚一边去。”
整个车厢除了迷失者倒在地上的声响就是白知久的大笑,他笑得东倒西歪,最后直接摔进任听风的怀里,还在笑个不停。
“听风你也不嫌弃他。”宁晚弦无奈:“浑身都是血,脏的要死。”
秦松竹振臂高呼:“好耶!是脏脏包!我们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