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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像是待宰的羔羊、砧板上的鱼肉,浑浑噩噩的犹如无头苍蝇般在困局里反抗、挣扎。



    黑白棋格的花纹逐渐演变成为黑色的底与白色的蛛网,它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的囚禁了一位神明。



    “等等、头!小心头!”



    过于频繁的挣扎让呼吸变得急促,白知久在徒劳里得到了解放,他握住姐姐的手扭头去看把他困住的浅蓝色毛毯。



    “你怎么了?”宁晚弦声音里满是担心,她蹲在弟弟面前,将那些凌乱的头发拨开,看着那双浅金色眼睛问:“你怎么了?”



    呼吸无法得到缓冲,白知久吸气与呼气的声音又抖又急,他的眼前发黑,看着那条灰色的毯子说不出一句话。



    “看我!你看着我!”



    宁晚弦动作无比强硬,她掐着青年的脖子,让对方的脸正对着自己:“回答我的问题,你怎么了!”



    浅金色的瞳孔像是骤然暗下的光,白知久哑着声音问:“姐,你怎么不喊我的名字?”



    “我问你怎么了。”宁晚弦皱眉,她掐着白知久脖子的手动了动:“回答我的问题。”



    白知久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他在那里面看见了自己。



    白金混色的短发一寸又一寸的变长,直到曾经无比熟悉的长度。



    他的脸上有血,他的脸上有泪,他表情无比狰狞的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秩序”没有回答,只是攻过来的动作也没有犹豫。



    来不及反应的“自由”一击毙命,他从宁晚弦眼底的深渊里爬出,听到的还是对方在问他到底怎么了。



    “姐。”白知久的嗓子因为被用力掐着,说出一句完整的话真的很难很难。



    可他还是执拗的问。



    “你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



    眼前的太阳让人有些恍惚,手腕一抖,指尖失去力气,生锈的剪刀转了个弯往下掉直直戳进了白知久的眼睛里。



    红褐色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掉,他听见小孩子的尖叫。



    谷万山急匆匆的身影还在脑海里播放,下一瞬剪刀拐了弯,掉在他的脚边。



    “你这孩子。”谷万山弯腰将生锈的剪刀捡起重新递给白知久:“拿稳点啊,幸亏没扎到脚,不然有你哭的。”



    白知久一脸茫然,他眨了眨眼接过那把崭新的剪刀有些好奇:“哇,谷老头你终于舍得换新剪刀了吗,真是可喜可贺,宁女士得做满汉全席才能到达庆祝的标准。”



    “滚一边子去。”听到内容的宁晚弦从厨房探出头就骂:“还满汉全席,我看你长得像满汉全席!”



    白知久扭头就告状,声音更是委屈的不行:“谷老头你看,我姐又欺负我!”



    谷万山乐呵呵的笑:“你都没办法你喊我有什么用啊?小弦啊,骂完他就不能骂我了哦。”



    “我也懒得说你。”宁晚弦翻了个白眼:“要控糖了知不知道?就算身体再健康也顶不住天天两杯全糖奶茶去造啊,明白吗?”



    谷老头一听就急:“哎呦!我都六十岁了,人就过这几年,喝几杯奶茶怎么了?又没让你给我买。”



    宁晚弦冷笑:“等着,一会儿就把你银行卡里的钱都转给我跟久久。”



    一老一大开始日常拌嘴,为了防止自己挨骂,白知久乐呵呵的听,手上也没忘记干活,崭新的剪刀剪枯枝的速度的确快。



    “诶,对了。”快要剪完,白知久手里的动作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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