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呢?怎么没听见他们的笑声?”
宁晚弦的说教跟谷万山的狡辩齐齐停住,白知久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他扭头去看,只见那两人死死盯着自己。
这让青年有些不知所措,想往前一步,脚刚迈出去,天上就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满是腥臭,细碎的肉块如同肉臊子般落在白知久的身上,他茫然抬头,一截小肠落在他的脸上。
为葡萄搭的架子上满是孩童残缺的尸体,大开的胸膛与肚皮里,器官与肠道从架子上垂落,像是成熟的果实。
白知久看见胖宝没有闭上的眼睛,他后退一步,再退一步,后脊被谷万山一把扶住。
骨肉未能完全分离的骨架张张合合,不管谷万山要说什么,白知久什么都听不到。
他下意识侧耳去听,后一秒裹着淡紫色的毛毯摔在了地上。
白炽灯在头顶摇摇晃晃,腻人的汗渍滑进眼睛里,为灯光染上彩色的晕。
秦松竹眨了眨眼,看着倒地不起且一脑门汗的白知久有些担忧:“白哥?你还好吗?”
见他不搭理人,眼睛也因为一直盯着白炽灯没有眨而布满血丝,秦松竹跟陈珲扭头就喊:“晚弦姐!”
“怎么了怎么了。”拎着锅铲的宁晚弦从厨房里冲出来,看着俩孩子惊慌失措的模样几步上前,对上了白知久黯淡下去的浅金色眼睛陡然一惊。
“快快!”她大声喊:“你们俩快把他搬回沙发上!”
漂泊无依的舟被举起时摇摇晃晃,紧接着眼睛被强行闭起,白知久留下一行眼泪。
耳边的关心他听不真切,只感觉自己似乎做了好长时间的噩梦。
可他梦见了什么呢?
哦,梦见了一盏满是灰尘的灯。
那样的灯还能照亮吗?
当然是可以的,尘土在灯光里像是半寸特地织出的纱。
悬挂在头顶的老旧白炽灯像是接触不良般频闪,灯罩上的灰尘扑簌簌落下,为亮光蒙上一层丝纱。
白知久揪紧了手里青色的毛毯,视线里突然多出一个脑袋。
“白哥?”秦松竹疑惑的问:“你还好吗?”
阿斯博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