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感觉有关于“父亲”的称呼对他来说真的太重。
他爸不是一个好爸,他也没准备当个爸,所以收养了宁晚弦跟白知久后,他一直都没让这俩孩子改口喊他爸。
一是觉得别扭,二是觉得没必要。
当爸的话,或许有些时候关系就会越来越远,但当朋友,小弦跟久久就会永远跟他有话说。
但是现在。
这边白久久一声“老爹”,那边宁晚弦一句“爸”,谷万山打了个哆嗦的同时他眼泪也跟着下来了。
是啊,养了这俩孩子这么久,他早把他们当自己亲生孩子了。
“喊上瘾了你们!”谷万山任由宁晚弦给他擦眼泪,他将两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欢迎回家,欢迎回家!我在家等你们很久了!”
自由之后·见家长
有关于祈神域的故事说长也不长,说短的话一时半会儿确实很难说完。
谷万山攥着姐弟的手从头到尾都没松过,他们甚至连地方都没换只是躲在廊下暂避那些寒风。
白知久长话短说,将起因与结果讲明,潦草的结尾了整个故事就想拉着谷万山的手赶紧回屋。
谷万山握着他的手腕,那双被时间淬炼到锋锐的眸子里满是柔和的光。
他红了眼眶,捏了捏久久的手颤声道:“很辛苦吧?”
白知久好半晌没说话,连脸上的笑容都顿住。
“自由”的神明蹲在养大自己的老人面前,他看着对方满是心疼与怜惜的脸,突然在心里想,他在谷老头面前永远都会是一个孩子。
“不辛苦。”白知久摇了摇头,他回握住谷老头的手再次笃定道:“一点都不辛苦。”
塔塔安洛打了来到现实世界的第九个喷嚏,虽然已经尽力克制,但还是弄出了动静,引得谷万山看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塔塔安洛有些尴尬,他捂着自己的脸再次打了个喷嚏:“就是,这里的欲望太杂乱了。”
其实对于白知久说的什么神明什么祈神域谷万山脑海里并没有符合的想象,但看见塔塔安洛的第一眼,他就迅速把对方跟久久嘴里“欲望”的神明对上了号。
该怎么去形容这种感觉呢,如果要谷万山去评价,他会说一句野心。
对方身上,是很浓重的野心。
“这是塔塔,塔塔安洛。”白知久介绍道:“‘欲望’的神明。”
他又指向蹲在一旁两眼泪汪汪的安比:“这是安比,‘记忆’的神明。”
谷万山也是到这时才发现这边还蹲了一个,登时吓了一跳。
可当看清这孩子的面容,他又感觉到了一丝宁静。
橘色的长卷发乖乖垂在耳侧,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倒是跟久久之前的很像,又似乎更浅一些。
他就这么安静的蹲在那里,眼眶的泪一滴接着一滴,看上去神圣又悲悯,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他诉说。
“可以哦。”安比揉了揉眼睛,他哽咽了一下:“想说什么都可以跟安比说哦,安比是最好的聆听者。”
谷万山一惊,扭头看向白知久,顺带收回了手比成叉号挡在自己的胸前。
白知久:……
“他不会读心术。”面对满是防备的谷老头白知久有些无奈,可当对方在他身上四处打量,他又叹气补充:“我也不会!”
宁晚弦:“噗!”
“因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