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总是拥有记忆。”安比仰头看着面前的老人笑着解释道:“而我就是‘记忆’,我当然可以看到那些记忆,如果你不想让我看到也很简单,就比如现在,你不愿意我就看不到啦!”
谷万山了然点头,有些惊奇,“那什么阿斯博亚的神,还能管到我们这里?”
“的确有些离谱。”塔塔安洛捂着鼻子,憋喷嚏憋的眼眶通红,他声音闷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真的太呛了。”
眼看塔塔安洛都快要厥过去,白知久试探性给出一份“自由”。
金色的光染在一起变成一副平滑面具,塔塔安洛虽然嫌弃面具丑但还是乖乖戴上,果然好了许多。
“这里的欲望多到我都有些受不了。”塔塔安洛瘫在“死亡”身上,他狠狠喘了口气:“差点没把我憋死。”
旁观了全部,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孩儿凭空变出一副面具的谷万山惊诧不已,随后终于相信了十六年前那些绑匪的供词。
真是有力量从久久身体里爆发直接把他们击晕过去的。
要不是有今天,他一直都觉得那几个绑匪是神经病了呢。
“这是‘死亡’。”白知久继续给谷老头介绍:“诞生初始,他还没有名字。”
同行的就剩下最后一位,谷万山拦住了想要介绍的白知久,他打量着面前有些忐忑的青年。
模样端正,身姿挺拔,看上去有些惶恐不安,但那双眼睛倒是挺亮的,还有些期待?
第一感观还算是不错吧。
“这就是你养大的那个小孩儿?”谷万山眉头一挑,他侧首到白知久脸旁小声问:“怎么看上去这么怕我?”
白知久心情愉悦的轻笑出声,他伸手搭在谷老头的肩膀:“老爹,你说少了吧,不只是我养大的小孩儿,现在更是我男朋友。”
“你小子!”谷万山瞪他一眼:“怎么不让他自己跟我说?”
白知久长长应了一声扭头看向不敢出声的任听风,开始逗猫:“怎么不自己跟谷老头介绍一下?”
谷万山倒是也没拦着,他双手往背后一放,就这么挺直着腰板看任听风。
要是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那就不配跟他家久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