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松竹无能狂怒般捶了一下面前的空气,仍旧没能停下那些眼泪。
凭什么不哭,为什么不哭,他就是要哭!
他要大声哭!要超级大声的哭!
……
要替沈长生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秦松竹稍微停顿了一下,他抽抽搭搭的扭头看了一眼沈长生薅着对方的脖子就撞了上去。
两人额头相撞发出一声闷重的响,前座的两位长辈不约而同的齐齐抖了一下。
撞完秦松竹又低头去亲,干脆利落的堵住了沈长生的嘴。
笑话!他看过多少次白鸽跟听风亲嘴了!还有小然哥跟珲子,他无师自通好吧!
毫无技巧性的胡乱贴贴一通,秦松竹微微分开,他看着沈长生的眼睛眼泪本能往外跑。
“我为什么。”竹子嘴巴一撇再次呜呜咽咽的哭出声:“我为什么就非要跟你赌气呢!我应该、我应该早点发现的!呜呜呜!沈长生你应该跟我讲的沈长生!”
轻握着对方脖子的手不断摇晃,秦松竹越哭越想起曾经每每他以恶劣的态度拒绝沈长生发出的邀请后,对方暗掉的眼睛。
天呐。
天呐!!!
“都怪他们!!!”秦松竹开始大声批判:“拿我跟你比比比!我又哪里都比不过你!呜呜呜!沈长生!我当时不是讨厌你,我只是好嫉妒你哦。”
秦松竹哭的眼睛都看不清,他挂在沈长生身上:“我从来都不讨厌你的长生哥,我好喜欢你的,但我好嫉妒你,你好厉害,我怎么都追不上,沈长生!你好难追哦。”
曾经打压式教育差点让孩子心理出现问题的严云裳跟秦海阔丝毫不敢吭声。
“好吧也怪我。”秦松竹抽抽噎噎开始反省:“我应该早点跟爸妈说,早点跟你说,我不该闹脾气的,我应该陪在你身边,这样你就、”
小朋友喋喋不休的嘴被轻轻的吻堵住。
沈长生将头抵在了秦松竹的肩膀上,那一块儿布料瞬间变得温暖又潮湿。
“乖乖。”沈长生小声道:“不怪你的,不管为什么,这个错都不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