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信息。
批煞见状,只好驱动从黑衣人脖子断面处流出来的血液,那些血液形成三行努阿族文字。
等最后一个字写完,那颗浮动的人头掉到地上。
常无灯看着地上的血字,骂道:“什么鸟语,根本看不懂。”
那血字又开始流动,变化成一行中文“杀我的人是卫如贤,他在东州。”
卫如贤睁开眼睛。
看着东边天际那一抹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脸上,他眯了眯眼睛,好一会儿才从床上缓缓站起来,做了一个上犬式,又做了一个下犬式。
他低下头,看着两只毛绒绒的狗爪子,叹了一口气。
又变回来了。
可恶啊,他宁愿做一个毛绒绒的人,也不想做一只毛绒绒的狗啊。
卫如贤真是越想越郁闷,越郁闷越觉得嗓子痒,最终他实在是没忍住,仰起头,对着东边的日出开始:
“wer——”
“wer——”
“wer——”
刚吼完第三声,准备开始第四场鸣叫,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嘴筒。
“你知道你很吵吗?”那只手的主人困倦地说着,松开手。
你知道你很烦吗?卫如贤一脸不屑,斜视看他。
好在阎闻清是盲人,根本看不到花狗的那张臭脸,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花狗的头,再起身去洗漱。
一个星期前,他们帮那三只鬼按照当地习俗捡好了骨头,放在金坛里,放在风水宝地埋葬好,又把那守庄人和巫师的尸体焚烧殆尽后,才离开了永宁镇的周边,一路往里永宁镇最近的港口,也是东州最大的港口澜津港的所在地,泉南府前进。
但说是距离最近,其实靠着步行也要走上许久。
理论上,卫如贤也可以吃一颗莲香丸后,用瞬间转移之术带一行人来到澜津港。
可他不想冒着暴露自己的风险,再加上,根据他的观察,阎闻清最近体内毒素控制得比较稳定,似乎离死期比较远,算了,不到阎闻清临死,他还是别浪费他这个宝贵的小药丸了。
好在没走两天,他们遇到了一个要去泉南府的商队,阎闻清便花了一笔钱,向商队租了一匹马,跟着商队走。
不得不说,还是四只大长腿的马走得快,他们到达泉男府的时间比预期的时间快了许多。
泉南府不像永宁镇一类的边境镇那样出入看守严格,入城的时候,士兵仅仅是简单打量了一行人,看了商队领头的证明后,挥挥手,让一队人进城。
进城后没多久,阎闻清结了租马的尾款,带着一人一狗和商队分别。
他们在一处小旅馆租了一个单间,暂住下来,此时,阎闻清身上的钱花去了一半了,剩下这些钱可不够两人一狗去桃花岛的神医谷的路费。
作为全队唯一有赚钱能力的人,阎闻清只好先去找份工作赚钱,好在泉南府商业发达,工作机会多,哪怕是阎闻清一个盲人,兜兜转转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个给本地富商的小孩教武功,顺便给富商看看风水,算算命的武师兼神棍的工作。
别看这工资不高,但包吃包住,咬咬牙还是能存下不少钱,很快,他们从小旅馆搬进了泉南府某个富商的大院的某处小房间。
洗漱完,阎闻清回到房间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他正拿着湿毛巾给“卫如贤”擦脸的时候,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