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阎闻清停下手中的动作,问道。
“是我,丁苔儿。”门外的人道。
阎闻清放下毛巾,走过去开门。
一个年轻男子端着一个竹盘,盘子上放着三碗粥站在门外,这便是那丁苔儿。
丁苔儿面容清秀,身型婀娜,他是富商养在院子里的唱戏的小旦,性格圆滑,深得富商的老母亲,也是院中最有声望的老太太的喜爱,所以他在家仆中很有地位。
他看到阎闻清,便目光盈盈似秋水,把竹盘放在桌子上,抿嘴一笑,道:“阎哥,厨房今天做了艇仔粥,我帮你拿过来了。”
“多谢。”阎闻清道。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阎闻清给了丁苔儿一小块碎银,道:“这是你这几天给我们送粥的报酬。”
见阎闻清宁愿给钱,没有挽留他留下来吃早饭的意思,丁苔儿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只能先开口:“我还没吃早饭呢,正好我带了三碗粥,就在这里吃吧。”
阎闻清顿了顿,道:“自然可以。”
他拉开椅子,让丁苔儿坐下,把一碗粥推到丁苔儿面前,再拿一碗粥,倒在狗碗里,放在那只卧在床上斜眼看人的大耳朵花狗的面前。
丁苔儿:瞳孔地震
原谅他见识少,他怎么看不明白这人在做什么。
阎闻清看不见丁苔儿的神情,也没听出有什么异常,所以没有客气,端起碗几口就把粥喝光。
不得不说,这碗粥做得真不错,先用本地香米用山泉水泡一晚上,再放进砂锅里煮至滚烫柔滑的状态,再放入小虾米,鱿鱼丝,鸡蛋丝,鱼肉片,炸猪皮,花生碎和葱花香菜等配料,捞拌均匀就可以食用。
丁苔儿看着一脸高傲的狗,露出来人类的神情,吃光了人类食物,看着另一个据说是阎闻清的哥哥的人坐在墙角,像狗似的wer wer叫了两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诡异程度堪比他唱戏的时候,看到院子的富商家主的光棍侄子和家养的长毛波斯猫嘴对嘴亲亲。
一个怪异的想法在丁苔儿心中萌发。
他知道五洲有各种各样门派,每个门派都有不同的本事,但他们都殊途同归——修炼成神,长生不老,而泉南府地处海边大港,鱼龙混杂,聚集了各门各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