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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其他几个太监合力,小心翼翼把太妃的尸体扛出去。
卫如贤自然也跟了过去,他可不想一个人,或者一只狗独自呆在这个阴森怪异的恐怖房间,尽管他并不觉得太妃会化作厉鬼来找他索命。
太妃死后,天空飘下柳絮一般轻盈纷飞的大雪,覆盖一切,四周一片白茫茫。
一般来说,太妃出殡之前,先要在去世的宫殿内举行七天大葬,以慰在天之灵。
但太妃的情况有些不同,太妃是死不瞑目,再加上她身份尊贵,不仅是皇族亲戚,还是仙家之后,若是不好好处理,恐怕会有损国运,有损圣上圣体。
因此,负责风水的钦天监劝说圣上,把太妃的棺椁安置在宫内的佛寺三年,接受佛光普照感化,直到太妃生前所有的怨气化无,再置入皇陵,同时让太妃唯一的孩子,圣上唯一的胞弟在佛寺披麻戴孝修行三年,等太妃彻底安葬后便让他在首都外一处小寺出家做和尚,为他母亲祈福。
钦天监的提议简直和圣上的想法一拍即合,这样不仅能化解太妃的怨气,还能让他那讨人厌的同父异母的老弟彻底远离权力中心,成为边缘人,简直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
因此,圣上大手一挥,让钦天监即刻去办,办好了重重有赏。
很快,原本金碧辉煌的国寺挂满了白绫幔障,僧人们穿着白粗麻布制成的衣服,日夜不断为太妃燃续香火蜡烛,诵读佛经。
由于阎太妃的娘家人几乎已经去世,除了阎闻清,已经没有任何血清,葬礼上除了一些后宫的嫔妃,前朝的大臣走走过场,也只有几个在太妃手下工作过的太监宫女悄悄抹了一把眼泪。
阎闻清一样的白粗麻布衣,跪在棺椁前,盯着那副用金丝楠木制成的厚重棺椁。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就像一座冰冷雕塑,沉默地看着这些僧人,大臣,像流水一般在他面前经过。
卫如贤则站在他身后。
卫如贤低下头,握了握修长有力的手,不知何时,他从一只毛茸茸的狗,又变回了人身。
卫如贤倒吸一口气,他变回了人,那狗又去哪儿了?他一会不会还要去找那狗吧?
还没等他开始暴躁,就听到一声:“你是谁?”
卫如贤看过去,见阎闻清已经起身,面对着他。
咋地,这阎闻清是装傻还是真傻啊,真不认得他。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阎闻清皱了皱眉,道:“但我想不起来了。”
“我?”卫如贤想了想,不管阎闻清这行为是真的还是装的,他都决定吹个大的,便叉着腰,一脸狂妄道:
“我是玉皇大帝,你见到我,还不快跪下。”
“……”阎闻清一脸无语,一点没有相信的意思。
不过好像确实吹得太夸张了,这和一个21世纪的现代华夏人收到短信说:我是始皇帝,打我3000块待我统一中原封你为大将军,有什么区别呢。
卫如贤想了想,决定还是降低一点职位,他对着卫如贤呲牙咧嘴笑一下,道:
“骗你的,其实我是二郎神。”
“……”
阎闻清不语,只是斜眼看他。
喂喂喂,这个眼神怎么和那只大耳朵臭狗一模一样啊,到底谁是比格犬啊,卫如贤也无语了,有一瞬间,他都怀疑那只臭狗的灵魂跑到了阎闻清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