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神仙？”阎闻清道。
“当然是了。”卫如贤哼了一声，道：“我手下可是有百万天庭精兵，你要是向我下跪磕三个响头，我就借你十万兵助你登上皇位，如何？”
“……不必。”阎闻清想了想，道：“谢了。”
眼见阎闻清竟然没有着他的道，做出下跪磕头一类的出卖尊严的事情，卫如贤切了一声。
“不过我有一问。”阎闻清道。
“问吧，虽然我不一定会回答你。”卫如贤道。
阎闻清直接忽视后半句，道：“人死后灵魂会去何处？”
就问这个？卫如贤还以为能说出什么惊天大瓜呢。
不过么，他前阵子死了娘，问这个问题，似乎也很和情理。
看在他爹妈都死了的份上，卫如贤决定暂时给他好脸色，解释道：“人死后，灵魂脱离身体，会走上黄泉路，踏入鬼门关，进入阎罗殿接受审判，若是合格，就去奈何桥等待投胎。”
“若是不合格呢。”
“那就是下地狱呗，那儿有十八种酷刑等着。”卫如贤阴险地笑了笑，好像要吓阎闻清一跳。
“ 哦。”阎闻清道，然后不再说话。
就这样？卫如贤见他又转身回去，只觉得无趣，他掏了掏耳朵，随手把一坨玩意儿弹到一旁正敲木鱼走神的和尚身上。
这时，阎闻清又转过身来。
“那天上呢？”阎闻清问道。
天上？卫如贤想了想，那应该指的是天庭吧。
“那儿是修道之人才考虑的地方，你一个凡人就别想太多了。”卫如贤无情道，虽然卫如贤不算凡人，但他现在的状态和凡人一样。
“再九五至尊的皇族，那也是凡人，我劝你不要自命不凡，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想了想，卫如贤又补充道：
“我还劝你，不要对我这样玉树临风，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英俊男人有非分之想，不然后果自负。”
“……哦。”阎闻清道。
搞不懂这两段话上下文有什么逻辑上的联系。
说完，阎闻清便转过身，继续跪在棺椁前。
“喂。”卫如贤道：“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阎闻清自然是懒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