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只觉得一股冷意从脚底涌上头顶,脊椎就像被冻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我没有……”
他语气艰难地反驳。
“我信你才有鬼。”身后的人冷笑。
说着,一只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阎闻清只觉得头皮发麻, 剧烈的恐惧就像一双无形的手捏着他的肺, 让他差点呼吸不过来。
他转过身, 果然那个穿着浴袍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 慌乱之下, 他下意识向男人一拳攻去。
男人似乎不把他的攻击放在眼里,直接抓住阎闻清的手臂, 毫不客气地卸力一扭。
“啊!!!”
阎闻清惨叫不已, 扭曲撕裂的疼痛,让阎闻清的后背瞬间湿透,肌肉和骨头受力呈现怪异的扭曲, 就像扭曲的树干, 关节也在咯咯作响。
他眼里透着恐惧, 男人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身上透着水气, 松垮的浴袍领口大敞,露出紧致有力, 线条分明的胸膛。
可疼痛之下,那一丝旖旎之味早已经消失不见,反而更让阎闻清觉得眼前的人看起来像从黄泉里爬出来的水鬼。
就好像要把他也拉下水,还要送他一起上黄泉路。
“我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阎闻清只能一边忍住疼痛, 一边道:“我只是路过这里……不知道你在洗澡……”
“哦?”男人冷笑一声,松开了紧扭着阎闻清手臂的手。
阎闻清靠在一棵手臂粗的竹子旁, 一边喘着气,一边紧紧观察着眼前的男人:这就……放过他了?
男人神情冷漠, 但似乎没有再攻击他的意思。
阎闻清的大脑飞速思考,想着现在是不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他后退了几步,见那男人无动于衷,便不再犹豫,转身就跑。
“蠢货。”他听到身后男人说道。
他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男人是何意,忽然胸口一闷,仿佛被人隔空点穴,紧接着双腿像是被抽了筋,完全无法发力,使得他整个人摔在地上,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卫如贤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失去意识的少年。
他蹲下身抓起少年的头发,看着那双紧闭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还挺有活力的,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
话音刚落,卫如贤就听到身旁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只见几只竹鼠踏着小碎步,神情慌张地跑了过来。
其中一只竹鼠头上还有干涸的血渍,仿佛被磕到了头。
“尊上,不好了,您捡回来的那个臭小子,他,他竟然逃跑了……”竹鼠们七嘴八舌地把阎闻清控诉了一遍。
卫如贤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尊上,这该如何是好啊?”向卫如贤投诉完之后,竹鼠们见卫如贤甚至没有他们预想中的那样勃然大怒,反而是态度冷漠,实在是反常。
竹鼠们不禁瑟瑟发抖,连忙抱成了一团,他们甚至不敢直视卫如贤的眼睛,生怕他一怒之下把他们都杀了煮成汤喝。
卫如贤都要被气笑了。
“你看这是谁?”他指向一旁昏迷不醒的阎闻清说道。
竹鼠们普遍视力不好,它们仔细看着阎闻清,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是谁,直到其中一只竹鼠动了动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几下,指着阎闻清大惊道:“对,就是他。”
“蠢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