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如贤气得抬起手,想要扇这几只蠢老鼠几巴掌,竹鼠们这时候视力又好了,连忙求饶道:“冤枉啊,尊上,是这臭小子先偷袭我们,还把我家小弟打晕了,不然怎会如此。”
卫如贤一听,更是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
“他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还能把你们这群修炼近百年的竹鼠精打晕,你说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这……”竹鼠精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只颤颤巍巍狡辩道:“尊上,这臭小子也不完全算没有修为的凡人了,您吩咐过我们一定要让他活着,但是无论我们喂他什么药,他都会吐出来,所以我们没招了,只好喂给他延生丹了……”
“行了行了,我懒得听你们废话。”卫如贤气到偏头痛要犯了,果然,他还是不能太指望这群连没化形的虎妖都打不过的废物竹鼠精,他指着阎闻清道:“你们现在把他送去我的房间,我来亲自看他。”
“是。”竹鼠们应声道,他们怕又被卫如贤劈头盖脸一顿骂,不敢抬头多看卫如贤一眼,手忙脚乱地抬着昏迷的阎闻清往卫如贤所住的房间里走去。
“烦死了,连让我安安静静泡个澡都不行。”看着竹鼠们带着阎闻清离开,卫如贤翻了个白眼,也没心情继续泡澡了,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服之后,他来到书房继续研究修炼功法。
又过了几个时辰,终于把手中的功法卷轴看完,卫如贤才想起他院子里的那个不到未冠的小孩,不知道那臭小子醒了没有,他决定回去房间看看。
说是小孩也不太准确,对于凡人来说,这个臭小子的年纪已经可以结婚了,但对于他这个早已辟谷多年的修士来说,确实和小孩没什么区别。
和那些正道的名门正派或者魔道大宗相比,卫如贤的府邸其实不算大,倒不是说他是多节约的人,而是他虽然有打算收那小子做徒弟,但其实他对像天师门祖师爷那样,开宗立派收一串徒弟兴趣不大,现在只有他和这群竹鼠住,哪怕再加上那臭小子,也不需要太大的府邸。
他脚步飞快,很快回到他的房间,只见他房间的大门被贴上了用朱砂画着符咒的封条,显然是那群竹鼠弄的,估计是怕那臭小子又惹出什么事,或者逃跑玩消失,到时候魔尊怪罪下来,这群竹鼠更是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