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乖孙死了,你就给我磕头,做我的孙子。”
“就怕你没命做。”卫如贤不屑。心想,这死老太婆真是够猎奇,不知道从什么鬼地方整了一只怪蛇当宠物也就罢了,还要叫蛇是孙子。
“你!”老奶怒瞪,在她这个年纪,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说什么死啊活啊的,实在是太不吉利。
“谁叫你闲得没事干,帮徒弟开天眼开到地府门口。”老奶怒道。
“古人言静观阴阳,动观生死;上观天罡,下察人伦;左见虚妄,右证真如。我总不能像那些半桶水那样,天眼只开一半吧”卫如贤道。
老奶继续瞪他:“就你理由多,既然完事了,那就快滚吧。”
“不用你说,我自会走。”卫如贤回怼道,“谁想在你这阴森森的破奈何桥多待一回?”
“你才破,你全家都破鞋。”老奶怒道。
卫如贤冷笑一声,懒得理他,转身收拾,拖着还在昏迷状态的阎闻清准备离开。
离开前,那老奶忽然叫他的名字。
“何事?”卫如贤不耐烦道。心想,这死老太婆不会又要找茬吧?
“哼哼,看在我们多年的份上,我孟婆就劝你一句吧。”那老太道,“我看这小子身上背负的业力太重,恐怕不简单,我不知道你从什么地方捡到这孩子,也不清楚你是何目的,但你还是小心引火烧身。”
卫如贤闻言,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孟婆。
片刻后,他道:“业力?”他嗤笑一声道:“我从来不信,也不在乎这玩意。”
“这由不得你。”孟婆道。
“若真要说这玩意,恐怕我的罪孽比这小子更深。”卫如贤嘲弄道,“估计我现在早已经在地狱的烈火中被千刀万剐,哪能还有空在这里和你聊天说地?”
见这卫如贤像茅坑里的石头,油盐不进,孟婆只能露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直到看着卫如贤离开,她忽然一拍脑袋叫道:“坏了!”那锅汤可别被我烧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