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但很快转化为一种急促的警报声。
周围的人随即忙了起来,抓紧准备急救。
祝梵还抓着阿契恩的手,不肯让开。
他快速掏出婚戒,然后掰着阿契恩的手,将戒指套上无名指,用力推至指根处,仿佛希望它能卡死在那里,永远不被摘下。
沈昭恩的记忆并非是瞬间一口气传输给阿契恩的。
那种感觉更像是阅读一部长篇名著、或是观看一场几个小时的电影, 需要花时间亲自读取理解。
阿契恩也不知道这个过程具体持续了多久,可能是一周,也可能是半个月。
总之, 他走马观花似的看完了沈昭恩三十年的人生,恍然意识到他跟祝梵竟真的有过一段很合拍又恩爱的日子, 早早结婚也并非出于利益。爱过是真,最后一地鸡毛也是真。
在这期间,阿契恩的注意力全放在读取沈昭恩的记忆上, 不仅没有时间观念,对外界刺激的反应和苏醒前几乎没有差别。
祝梵因此一度陷入崩溃, 以为计划失败了。
再没有什么比获得希望后重新绝望的感觉更糟, 他歇斯底里地质问技术人员:“为什么我丈夫还是这样?他为什么既不看我, 也不和我说话?!”
“祝先生,请先您冷静。监测设备显示,沈先生的脑电波非常活跃、和常人无异, 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又是时间, 又要等待,究竟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祝梵誓要做第一个看到自己丈夫康复的人, 于是他白天寸步不离, 晚上也睡在疗养院。他还从护工那儿揽下了一些简单地活儿, 要不是技术实在太差没眼看,恨不得还要亲自为丈夫修剪鬓发。
这天祝梵把热粥耐心吹凉,送到丈夫嘴边。果然, 对方还是不予理睬。
他准备将丈夫的上下颌掰开一条缝,再把勺子卡进齿间。但令他没想到的是, 面对伸过去的手,丈夫竟然侧头避开。
顿时, 祝梵脑袋里面“嗡”地一下。他立即抬眼去看,只见丈夫的视线淡漠地与他的目光交汇。
只见那双好看的眉眼不再茫然木讷,变得专注有神。紧接着,他听到了这两年以来丈夫说的第一句话——
“放下,我自己可以。”
祝梵几乎喜极而泣,抿了抿嘴,强压下鼻头的酸意。
他没按丈夫说的做,仍把勺子捏在手中,说:“让我喂你吧,你还没康复,不方便。”
阿契恩感受了一下,上腹部传来自己阔别百年的饥饿感,现在他是需要进食和睡眠的普通人了。
他对祝梵的话不以为意,心想再怎么没康复也不至于连吃饭都做不到。
但当他准备将祝梵手中的勺子直接抢过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右臂不听使唤——只见他的手慢悠悠、软塌塌地搭在祝梵胳膊上,可以说是没有任何攻击性。
如果说右臂是不好使,那左臂根本就是毫无知觉、无法使用,仿佛在比赛中被砍断的影响荒唐地持续到了现在。
他现在能好端端坐着,都是靠身下的床折叠出合适的角度。
阿契恩愣怔住,一时难以适应自己的身体状态。他现在才意识到,原来沈昭恩没有夸大其词,难怪会选择放弃。
“放心吧,温度刚好,一点都不烫。”祝梵声音有点抖,语气除了温柔还隐约显出一种兴奋,“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他摸了摸阿契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