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指腹特地滑过无名指上的婚戒。
祝梵的心里没有担忧,反而是感到庆幸——他根本不想让丈夫早出晚归地忙于工作,眼下这种无时不刻需要他、哪儿都去不了的状态,才是让他最安心的。
阿契恩看出来了,戳破道:“你似乎很高兴?”
“当然。”祝梵承认,“你不知道自己伤嘚多重、昏迷了多久,看到你醒来我当然高兴。我已经帮你把游戏做完并顺利公测了,一经发售便现象级爆火,直到现在热度也是只升不降。所以公司的事就放心交给我,你只管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想。”
他没有说决战时触发的恶性bug导致游戏停服到现在,网络上负面评价居多,相关部门都在连夜加班。
可以说是在最需要人站出来主导大局的时候,他选择了全天候待在疗养院陪丈夫。
说完,祝梵又把勺子递到阿契恩嘴边。
阿契恩只是看着他,没有松口。
“是不合口味还是不饿?”祝梵关切问。
“我说了把勺子放下,我不需要你来喂。”
“可是你现在……”
“叫仆人来。”
阿契恩宁愿让专人来履行他们的工作,而不是如同乞食般受人怜悯。
突兀的称呼引起了祝梵注意,他眼里闪过慌乱。
阿契恩本就没兴趣扮演另一个人,干脆摊牌:“看来是让你白高兴要一场了,我——”
“我知道。”祝梵打断道,“因为我们利用智能体对你的大脑皮质进行了再激活性刺激,所以你也不可避免地通过智能体得到了相关记忆,这都是正常的。”
纵使有沈昭恩的记忆帮忙,阿契恩也理解不了祝梵说的话。他只知道自己跟误入新手村时一样,又被别人当成了另一个人。
“不是‘仆人’,是‘护工’。”祝梵耐心纠正,“我这就帮你喊人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房间的门先被敲响。
是疗养院的接待,只听他迟疑着说:“祝先生,那位客人……他又来了,还是和之前一样请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