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精心编写的程序突然卡壳。
阿契恩不信邪,仔仔细细地来回看了好几遍。可光洁得能映出倒影的外壳上连个缝隙都没有,左思右想也找不出个所以然。
虽然不情愿,但是没有办法。
他只好回头看着祝梵,用眼神示意他过来帮自己开门。
但祝梵却误解了他,安慰道:“别害怕,今天由司机来开,我坐在你旁边,会保护好你的。”
阿契恩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快地直言说:“别擅自揣测好不好?我是不会开这个门。”
空气似乎安静了好几秒。
“害,是我忘了,这是今年才出的手势识别开门功能,你没见过。”祝梵单手示意司机不用管,小跑着过来、亲自为阿契恩开门,“怪我,不能因为你现在几乎完全康复,就忽视这些细节问题。”
阿契恩面无表情地轻叹了一声“谢了”,然后矮身坐进车里。车内空间宽敞,足够他长腿交叠,自然又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坐在和那时相同的位置上,属于沈昭恩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阿契恩闭了闭眼,安定心神。
将一切琐事安排好后,祝梵也坐进车里。
见一旁的丈夫闭眼揉按着眉心,立即意识到是与那段不好的回忆有关。于是牵住他的手,侧身轻声关切道:“还好吗?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
“我没事。”阿契恩语气平稳,将凑过来的祝梵推开。
比起不安,他更不满沈昭恩的记忆会不受控制地浮现、扰乱心智。
“我会一直这样牵着你,路上有任何不舒服随时跟我说。”
阿契恩闻言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祝梵握在掌心,内心没有感动,更多的是无语:“你忘了吗?我今天没佩戴设备,左手没知觉。”
祝梵一愣,随后尴尬笑笑:“还真是,忘了、忘了……”
或许是不再患得患失,最近这段时间祝梵都没作妖,阿契恩对他也算是平易近人。
这态度放在陌生人身上算礼貌,放在婚内爱人身上分明有些冷淡,但祝梵却甘之若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