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吧。”
“这么说应该不远。”路易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这片我熟,你跟我描述一下附近都有啥,我大概率能推理出来。”
阿契恩四下看了看,一本正经地说:“我坐在长椅上,旁边是路灯,还有一棵树……”
“打住打住,你又逗我玩呢是不是?”
阿契恩装无辜:“没啊。”
“那你总要说一些标志性一点的信息,比如旁边有没有什么店铺招牌?”
“我看看昂……”
阿契恩慢条斯理地念了几个,不巧,都是随处可见的连锁店。
正想着再多说些信息的时候,一位面容还算清爽俊俏的年轻男性带着明确目的性走到阿契恩身边,开口便是:“你好啊帅哥,一个人吗?”
阿契恩的容貌身材不输明星,身上的衣装更是不需要露出牌子、单从质感就能看得出价值不菲,总结来说便是有颜且有钱。
他这种级别的人坐在闹市街头,就好像一盏精致的藏品出现在地摊一般突兀显眼,不被人搭讪才奇怪。
路易听得清楚,在家里急得直跺脚,大喊着让那个人滚远点。
年轻男人充耳不闻,微笑着邀请阿契恩去前面不远处的gay吧喝一杯。
阿契恩不解,好奇地问:“什么是gay吧?”
“这不是重点吧!”路易扯着嗓子喊,“等等,gay吧……?我知道是哪儿了我靠!阿契恩你别跟他走!给我十分钟我保证能到!”
“gay吧啊,当然是好玩的地方。”
许是看阿契恩一副状况外的样子、没有表现出明显排斥,年轻男人觉得自己势在必得,用下巴指了指阿契恩的手环,高傲地问路易是他的什么人。
阿契恩似笑非笑,街边长椅给他坐出了王座般的气质:“我的随从。”
年轻男人一愣。
“原来你是那个圈子人吗。”他摸着下巴考虑,语气轻浮,“也行,既然是你这个质量,我也不是吃不下。一起走啊,反正那人还没来。”
阿契恩挂了和路易的通讯,才翘起二郎腿、不屑一顾地说:“滚吧,我可没兴趣陪你玩。赏脸跟你聊几句还得意忘形了?”
“你怎么说话呢?”
年轻男人恼羞成怒,作势要抡拳头跟他比划比划。
但随着他的视线跟阿契恩对上,他忽然萌生出无端恐惧——那眼神太平静了,仿佛手里攥着无数条人命,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将他送进令人胆寒的结局。
深夜,街头独坐的神秘男人,或许等着他的真的不是一场激情邂逅,一桩桩血腥悬案从他脑海中飘过。
“不约就算……算了呗……”
年轻男人最后丢下这么一句,缩着脖子快步离开。
阿契恩咋舌,心想这么胆小无能也敢出来混,这人也算是生在好地方了,要是放游戏里,早被他砍成臊子、铲都铲不起来了。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坐在原地,默数着时间。
大约过去了七八分钟,路易赶到了。
他火急火燎地下了车,直到抓到阿契恩的手才如释重负,紧攥着说:“走吧,回我家,我家没祝梵烦你。”
“先别急,”阿契恩站起身,拍了拍路易的手背,饶有兴趣道,“我想去看看那人说的地方到底好不好玩。”
说实话, gay吧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