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路易也没去过。
毕竟在遇到阿契恩之前,他压根不觉得自己是个同性恋——甚至到现在也不觉得是, 吸引他的并不是某个特定性别,而是名为“阿契恩”的、独一无二的存在。
路易知道那是一家主打新潮叛逆风格的酒吧, 环境鱼龙混杂。
他怕阿契恩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搭讪,劝道:“那地方乱得很,没什么好玩的。”
“我要亲眼见了才知道, ”阿契恩心意已决,“你跟不跟我去?”
路易可没法放心让他一个人去。
他赶紧回身给司机打了个手势, 示意他晚点再回来接人, 然后小跑着跟上阿契恩。
路易攥了攥拳头, 暗暗决定等进酒吧了一定要履行好随从兼护卫的职责,时刻盯紧阿契恩的酒杯,坚决不让任何图谋不轨的人靠近。
大约走了一两百米后, 那家酒吧出现在街角。
一整面的玻璃墙上镶嵌着紫色的灯管, 拼接成招牌,但如同电子脉冲般不停闪耀的光又让人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字。
这酒吧生意不错, 光进门都排起了队, 门口歪靠着个门童, 嘴里嚼着口香糖,对着客人挨个打量,不时按照自己的标准拦下几个人、不予放行。
等阿契恩和路易排到的时候, 门童仍没个正形,甚至都不用正眼看人, 一边抖腿一边举起扫描信息的机器,示意他们自己将手环靠过来。
见这目中无人的态度, 路易火气一下子上来了,憋在爆发的临界,全然是看在阿契恩的份上才忍耐着没发作。
阿契恩倒是心态平和,懒得跟门童计较,配合地将手伸过去扫了一下。
但没想到,门童只低头看了眼手里机器上的显示,就撇嘴说:“不好意思哈大叔,我们这是年轻人的酒吧,卡年龄的,三十多岁就别来凑热闹了呗?”
阿契恩还在反应对方说的“大叔”是不是自己,路易则反应极快、开团秒跟,手指快要捅进门童的鼻孔里:“你他妈管谁叫大叔呢?脑袋上那俩窟窿出气的?身上痒就去洗澡,有病就上医院,我告诉你唔……”
阿契恩胳膊从后环住路易的肩膀。将他嘴捂上。修长的手指几乎把他下半张脸盖住,小指勾着下巴,拇指轻按在鼻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