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人士。”
“所以你就把人都拉到县衙来唱大戏?”伍英识气不打一处来,“你脖子上那是猪脑子吗?!”
陶融委屈道:“他们一个个说的比唱的还离奇,我想着大家一起分辨分辨,再说不是你让我带人回来的嘛。”
伍英识头痛至极,正待大喝一声、震住全场,忽听‘嘭!嘭!’两声巨响,原来是应万初敲响了身前书案,把众人震得愕然看了过去。
“本官乃新任县事,应万初,”应万初长身玉立、颇为威严,“今逢此大案,得诸位如此踊跃相助,应某深感宽慰,在此许诺,如有提供重要线索者,赏五百钱,如有关联信息,有助破案者,赏二百钱,本官赏罚分明,绝不食言。”
……
一阵愣神后,众人刚要拍手叫好,就听那位应县事又道:“但如有刻意混淆视听、无中生有者,也定严惩不贷!陶县尉,季司法,你二人带人给在场所有人一一详细问讯,理出口供,命差兵守住县衙大门,在问讯结束之前,只许进,不许出。”
……
闹哄哄的县衙大堂,瞬间就如哑了的鹦鹉笼,方才还七嘴八舌的百姓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伍英识也诧异了一下。
看着应万初,他眼中光芒闪动,着实想不通一个人怎能兼有‘面薄胃浅’和‘凛然难犯’这两副面孔,正觉得好笑,忽有人飞奔来报道:
“大人!找到杨武了!”
丁掌带人找到杨武时,人家正在本县著名的青楼风尘叹里醉生梦死。
丁捕头怒火中烧,也没那份闲心给他打点衣裳,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架着就走,一路拖到县衙,进了讯问堂往地上一扔,粗声道:“大人!人带来了!”
伍英识站在堂下,头又痛了。
眼看杨武这烂醉如泥、衣冠不整、臭不可闻的德行,他担心身后端坐的县事大人一时激动、怒发冲冠,便转身道:“大人,卑职自请审讯杨武,请大人先行去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