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街串巷这事,已然不再惊奇,便说:“好。”
应万初又打量他,目光挑剔,似乎略有意见。
这时就该先发制人,伍英识说:“不走吗?”
“我注意到今日丁捕头和季司法都换了新的官服,”应万初不肯作罢,“你……”
“……”伍英识暗自咬住后槽牙,“行,卑职明天就换。”
“现在就换了吧。”应万初说。在伍英识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他又又一本正经道:“穿官服会给医馆的大夫和病人造成不便,换便服吧。”
伍英识:“遵、命。”
两人从县衙出来,在门前遇到了林福等文书官正要登车离去。
几人朝二人见礼,应万初不免嘱咐几句,伍英识在旁听着,忽然想到还没有和县事大人谈过那份呈文。于是,前往容济堂的路上,他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东水镇临近的雪橘乡盛产雪橘,再过一两个月就是收获的时节了。”
应万初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
“到时候我想去见见世面,京城到了冬日,由外地运去的蜜桔价高难得,是稀罕之物。”
伍英识看他:“行。”
很快赶到容济堂,这时病患不多,伍英识一脚踏入即被人认出,一位年长的大夫得知后,赶上前来见礼,询问有何事,听说他们要找陈大夫,便忙请他们到后堂稍坐,并叫那陈大夫来见。
这位陈大夫年轻高大,颇有英姿,被问到卿花一事,他便答道:“卿花姑娘的确曾来过医馆,大约从几年前起,她就有些症候,需要时时调理。”
“这么说她与陈大夫也算相熟了?”伍英识道,“在你这里看病多年,她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
陈大夫面露忐忑,“病人身体不适时,大多都会向大夫诉苦,与病情有关或无关的,会说很多话。卿花姑娘……是烟花女子,自然有许多难处,有时也说上一两句,不过二位大人,这些是病人的私隐,在下实在不便说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