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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贵的酒精混杂在一起,扛来的音响放着时下流行的歌,氛围灯不断闪烁,众人俨然将这座别墅当成安乐窝。
伊西多尔随手扔下手中空瓶,红酒瓶顺着地毯滚落无声,暗红色的酒液从瓶口涌出。
他们都发现了彼此,心照不宣,当做沈霜查无此人,以此给上幼稚的下马威。
歌声逐渐淡下,众人动作也渐缓,不知谁第一位领头看向沈霜,方才还热闹的场面如同电影摁下暂停键,寂静无声。
伊西多尔摁耐不住,率先发问:“我想,我座别墅应该由我继承,希望没有打扰这位暂住者的休息。”
他把“继承”与“暂住者”两个词咬得很重,借此羞辱沈霜。
可青年仍静站在那儿,睡袍包裹瘦削身躯,肩头单薄挺立,黑发柔顺的垂下,泛着光泽,如一朵夜里盛开的某种白色的花,花瓣腐烂出浓稠黑液,散发颓靡的芬芳。
窥探的视线让花香更加醉人,高大的alpha四散坐在沙发上,紧紧盯着不足十米距离中,这位唯一的oga。
可谓群狼环伺。
沈霜轻描淡写,镇定自若,“我想,名义上我是你的继父,希望你已经长大,不需要我的管教。”
如同轻飘飘的一巴掌,扇得伊西多尔咬牙切齿。
“带那么多朋友回家,庆祝你父亲的头七,这是合适的礼仪吗?”沈霜颔首点点客厅被盖住的巨大遗像。
伊西多尔对沈霜都因泰利斯没几分尊重,何况泰利斯本人。
他不屑道:“他应该开心,至少我今夜守灵了。”
沈霜“啧”一声,评价道:“不孝子,小点声,权限在我这,你应该不想被赶出去,贻笑大方。”
说完,沈霜越过沙发,穿过客厅,去厨房倒了一杯热牛奶,捏着温热的圆口杯,打算上楼再续上方才的睡眠。
伊西多尔又道:“睡那么早,养生呢?”
“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有病根。”沈霜与坐在主位的金发青年对视。
单人沙发上,伊西多尔握拳掩着唇角,挡住卑劣地笑,直到沈霜上了楼,他才放肆笑出声。
“是真的啊,脸盲症……”
伊西多尔望向另一位金发青年,眼眸里闪烁着狂热的异彩,“德奥,他把你当成了我,很好笑是不是?”
父亲的遗孀(8)修
“笑什么?”柔软的、冰冷的手攀上脖颈, 一枚精巧纽扣划过皮肤,恰似蛇鳞摩擦后的触感,就连透着水汽的湿冷发丝也像蛇信子。
是危险、是恐惧, 令人无比沉沦,诡异的平静却又猛烈的激荡。
伊西多尔抱紧沈霜, 嘴角仍挂着一抹窃喜的笑, 他鼻尖埋进沈霜脖颈中, 压着一缕头发, 深吸一口莓果酒的甜香。
洁身自好的alpha极少接触oga的信息素,除了公共场合偶遇几次骚乱和蓄意勾引。
有着信息素紊乱症的oga不懂得收敛信息素,昨夜就这样堂而皇之留着香, 穿过满是alpha的大厅。
这大抵也是沈霜少有出门的原因,除了极度克制的alpha,没有人能忍受沈霜信息素的吸引。
即使他厌恶沈霜, 也深切认可对方的魅力。
一个恶劣的、放荡的oga,却香甜可口, 是外表清脆可口,内里腐烂生虫的青苹果。
“笑你。”伊西多尔抬头,拉开与沈霜的距离,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