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讥诮,残忍又悲悯地下发通告, “我找到报复你的方法了。”
“是吗?”沈霜懒散仰躺在床上,湿润的头发将洁白的枕头氤氲出水痕,平静的回应, 仿佛被报复的不是他本人, “祝你成功。”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相拥着的动作, 声音都温言细语,说出的却是仇人间的话语。
“我当然会成功。”
伊西多尔保留着alpha最原始的劣性——自大。
“你只是一个oga。”
他用沈霜说过的话反讽。
伊西多尔细查过沈霜,用的不是家族人脉,而是好友莱恩。
沈霜并非一直在孤儿院中,十二岁时被一位中年alpha领养,十八岁时,沈霜的养父同样死于一场车祸。
恰好的是,沈霜一年前为他养父买了一份巨额保险,养父去世时是保险临期一个月的期限。
沈霜用那笔巨额赔偿金继续上学,第二学期下时,信息素紊乱症突发,就凑巧撞上泰利斯回母校演讲的日子。
这必然是沈霜与泰利斯在一起的开始。
决计不是意外。
军校为了平息事端,将沈霜开除,明面上是说沈霜主动退学,不为人所知。
沈霜是一个谋财害命、玩弄人心、用心险恶的oga。
“嗯,你说的没错。”沈霜笑弯了眼,细看却没有笑意,而是暗讽,“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伊西多尔不会再因沈霜的小瞧而愤怒,“我会抓到你的把柄。”
沈霜的手抚上伊西多尔的脸庞,绷紧的肌肤顺着手掌逆行的力道,被扯出一张愤怒的脸,手掌下滑,又是不伦不类的悲伤。
“我很期待。”他说。
期待这张尚且青涩的脸露出不伦不类的表情,亲手捧上神坛后跌落摔碎的美丽。
渐起的日光透过窗缝落进来,将床上相拥的两人分割成两边,沈霜推开伊西多尔,径直起身。
余留的馨香拽着温存的残念,令伊西多尔有一瞬间的晃神,下意识问道:“你去哪儿?”
沈霜扯开睡袍系带,纯白睡袍顺着躯体堆叠在地面,黑发长长铺落,他忽而回眸,一双眼比夜黑上几分,“赴一场老友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