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世界,系统自诩对沈霜有些了解。
【有些事情,直接说就没意思了。】
【自己去猜、去想,辗转反侧的折磨后得到的真相更有成就,更加震撼。】
【就像爱一样——要互相揣测的步步试探,要小心翼翼的进退维谷,大方坦荡地爱意才令人怀疑。】
父亲的遗孀(10)修
长靴踏过积水, 泥水溅在裁剪得体的裤腿上,裤子的主人丝毫不在乎高昂价格的布料被弄脏,脚步急促往前走去。
穿过昏暗的小巷, 腐朽的门槛掉落着木渣,杂物堆在一旁的角落。
偶然有人窥见下方的alpha, 就因为好奇挪不开视线, 紧紧注视着一眼看就不属于贫民窟的来客。
伊西多尔拧着眉, 嫌弃又好奇扫视周遭, 实在难以想象,首都星还存在这样被遗弃的地方。
他确认着通讯器上的门牌号,16栋四楼402。
掉漆的旧木门上用红色颜料涂抹着四个大字“欠债还钱”, 刀砍过的痕迹仔细能透过颜料窥看,一眼就能看出是暴力威胁。
伊西多尔眉毛拧得更紧,一个老实巴交的好人, 会欠赌债吗?
生锈的合页发出“吱呀”声,经年累月被水汽腐蚀的门抵着水泥地, 伊西多尔用了点力才彻底推开。
灰尘落了满脸,幽黑的房屋不见丝毫光线,伊西多尔伸手往墙边摸去, 拽到一根线,吊灯闪烁两下亮起, 狭窄屋内的仿佛被灰尘、蛛丝囚禁在主人离开的那年。
伊西多尔看见地面上的半截酒瓶,上面沾着陈年的血。
根据调查,沈霜的养父是和沈霜争吵后醉酒离开, 被深夜疾驰的车撞死。
“他啊, 一个不安分的oga。”
“成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出去勾三搭四, 街坊四邻都见过,他领着不少alpha回来。”
“……”
伊西多尔回忆着资料里走访的叙述,脑海里浮现沈霜的面容,水一样的柔、冷,向上是湿润的眼,好像一场细雨氤氲的湖,泛着薄雾。又像咸涩的海,让人湿热。
伊西多尔早查到了沈霜害人的铁证,只是和当年撞死那alpha的司机对话时,对方一句:“那是个命苦的oga,或许上天是公平的,因为他美丽,所以坎坷。”
他从来不信这些,哪有什么得到就要遭受苦难,就要失去什么,他坚信总有人可以从始至终都一如既往的幸福。
桌椅有被暴力摔打过的痕迹,伊西多尔搜查四周,目光注意到抽开半截的电视柜,他走过去,带着茧的指尖捏住把手,缓慢而用力的拉出,郑重而谨慎的动作仿佛此刻拉开的是潘多拉的盒子,即将放出无数的恶。
整齐的抽屉里摆放着泰利斯生前拟的财产分配,名下所有财产都交给沈霜。
他害怕自己遭遇不测后,美丽无害的oga再次被掠夺,所以给予他金钱、权势,只望他不成为孤零零的“遗产”。
门被打开,沈霜平静转身,将那份证书递给走进来的伊西多尔,“交易结束了,恭喜你找到了真相。”
伊西多尔低头扫过,伸手向前,沈霜松开手,伊西多尔却并没有接住那份协议,而是攥着沈霜的手腕高高举起,将人拉近,沙哑着嗓音问道:“为什么?就因为我看到了那些录像带?”
他嗓音颤抖、沙哑,灿金色的眼不肯放过沈霜任何一处表情,试图找到一些破绽,如愿以偿的,伊西多尔看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