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痒,伊西多尔忍着没动,沈霜还是醒了,手撑着他的手臂,借力离开他的怀抱,又挺起腰,像一条蛇俯起半个身子越过伊西多尔的胸膛。
有一丝黑发粘在泛红而肿胀的唇上,他略一抬手,将头发扯下,又伸手勾着床头柜的烟。
刚洗过澡的身体是湿热的,散发着热腾腾的气,肌肤相贴着,就那样在逐渐干涸的水汽里粘在一起。
发尾摩挲着伊西多尔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若是撕下来要连皮带肉,沈霜肯定不会再轻易和他分开。
沈霜莹白的手臂绷得笔直,连指尖都用了力,经络被撑直,绵延着蔓开,终于勾到那那盒烟,叼在唇上。
打火机翻盖式的,点燃的时候有很重的煤油味,绿银色的壳子,红棕色的玫瑰花雕刻在上面,花蕊是细密的蛇,像美杜莎的头发。
抽的细烟,滤嘴是甜的,伊西多尔舔了舔唇,沈霜不由分说将烟塞进他嘴里。
“贪嘴。”他笑说:“就喜欢抽我抽过的?”
沈霜抽过的烟有不明不白的滋味,上头的厉害。
伊西多尔冷笑一声,“自作多情。”
“闷骚。”沈霜点评,又把烟夺回来,不肯再分伊西多尔半口。
抽完烟,沈霜又趴在床上,好似疲极,用尽力气,不知道想到什么,闷闷的笑,一直不停。
“发癫了?”伊西多尔不明所以,“笑什么?神经。”
沈霜翻起身又去逗他,挠着他下巴,“谁是乖狗狗?”
那双眼透亮着笑意,是活生生的模样。
伊西多尔扭过头,“这么喜欢养狗,怎么不去开宠物店?”
沈霜认真点头,好像真把这意见听进去了,“确实可以考虑考虑呢,反正你爹的遗产大堆,我一个没孩子的寡夫败几辈子也够用。”
伊西多尔磨着后槽牙,不管什么话,好像都刺激不到沈霜。
“你不接受他们和我亲吻。”沈霜忽然问:“为什么当初定下这个赌约?”
“呵,”伊西多尔冷笑一声笃定开口,“你当你是什么天仙吗?谁会想和你亲嘴?”
“那未免太简单了。”沈霜不再支着,整个人趴在伊西多尔身上,“谁不和我接吻,那人不就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