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陷进软肉里,留下淡红的痕。
他以前也如此为爹爹捏过腿,确实没什么不同。
痛得麻木了,腰腹都在酸胀。
净九思忽而倾身靠近沈霜,低声道:“他在看。”
沈霜流笑,那双眼柔柔的,要将人溺死在里面。
在净九思的眼中无限放大,心跳如暴雨惊雷炸响,眼前只剩下沈霜。
他们鼻尖撞在一起,净九思只觉皮肤触电般畅快。
他以为他们会接吻。
沈霜却眨了眨眼,优美的长睫像一只蝴蝶,扫过他的皮肤,很快飞走了。
净九思失神伸手,想要抓住沈霜,指尖只划过那片冰凉袖口,顿在半空,缓缓蜷上指尖,是空落一片。
沈观澜想,原来道侣和孩子间还是有不同的。
拆了护腕的袖口长长坠下,挡住半张脸,沈观澜只能看见沈霜仰起的雪白脖颈,纤细的、脆弱的,往上是高挺鼻尖与那双黑眸,再多就被那头垂落的乌发盖住。
沈霜不会亲吻他的唇,也不会让他吻向他的唇。
他的手指抠进马车的木板里,木屑扎了一手,血流不止。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成了不见底的渊。
入夜,换净九思在外面守着。
沈观澜失去了和沈霜同睡的资格,只能坐在榻上,看着爹爹熟睡的脸。
他专心打量着沈霜的唇。
唇珠很小,下唇更厚些,轻轻抿着,唇肉挤压,是饱满熟红的果,触手可及,轻轻揉摁,里面黏腻的甜汁就会流出。
不知梦到了什么,那张唇微张起来,吐出的热气变成透白的雾,隐约可见一颗虎牙的尖,珠白莹润。
沈观澜无法克制地靠近,少年挺直的脊背一弯再弯,要连殷红的舌也窥看清晰,用眼神描绘到舌根才肯罢休。
他的腰几乎要伏地般弯折,眼要飘进沈霜的口里,顺着喉管一路到他的心房驻足,看看狭窄心房里如何宽敞纳入第二个人。
沈观澜的手拂过沈霜的唇,软的、嫩的,没有想象中的甜汁,唇瓣贴上沈霜的唇,湿润的水意蔓延,却解不了他的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震荡,那些兽一个两个都在撞着他这副身躯,贪婪踩着心脏仰头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