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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透的葡萄似的,散发着发酵的馥郁。是轻浮的、飘然的满不在乎。



    “不想做就出去。”



    好无情啊。



    分明他们方才还在拥抱,此刻也是亲密无间的姿态,就能说出这样的话。



    绳河咬着牙,摩挲着发出酸声,尖锐地要把自己撕碎,他恨恨道:“我可没说我不想。”



    按在沈霜腰腹的手太紧,死死地、牢牢地囚困住青年塌陷的腰窝,像蛇缠紧了猎物。



    “温梵、重心子……还有你那个儿子。”



    “有头有脸的人,无名无姓的人,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觊觎你。”



    “可你现在只属于我。”



    “砰!”的一声。



    房门被猛得撞开,纠缠得两人并没有廉耻地慌乱动作,一个比一个镇定地望着来人。



    沈观澜双眼赤红、目露凶光,杀意腾腾漫起,要立刻将这个奸夫杀死在父亲的身上。



    他咬着牙,脖颈的青筋都爆出来,模样骇人,疯魔了一般,死死盯着衣不蔽体的两人,一字一语,凶恶明知故问:“你、在、做、什、么!”



    绳河得意觑着沈观澜。



    心道:终于忍不住了。



    单身带娃俏寡夫(16)



    柔软的唇肿胀, 裂隙般的血迹无影无踪,启合时溢出热气的白雾,迷幻的消散。



    那双眼闪烁着欲望的泪, 深处却是冷静的清明,“出去。”



    沈观澜不退反进, 双拳紧紧握着, 指甲掐破了皮、刺进肉里, 柔软的心脏在此刻变得无比坚硬, 风化到碎裂,锋利的边缘割磨着胸腔,“爹爹, 这也是为了救你吗?”



    痛意是绵延不绝的、天崩地裂的袭来,他要被忌妒的海啸吞没,淹死在浪花里。



    倘若绳河不说出:现在你只属于我。



    倘若沈霜反驳了。



    沈观澜都可以再忍耐。



    忍耐是他十九年的人生里学会的第一件事。



    忍耐父亲放在他人身上的目光, 忍耐父亲与他人的交谈,忍耐这存活在天地间的一切。



    每一个字都是刀做成的, 从耳朵一路刮进心肺,要血流成河将他肢解才肯罢休。



    沈观澜又流泪了,汩汩的泉眼似的淌下来, 琥珀眼里的悲戚和痛苦一清二楚。



    “是他强迫你的吗?”沈观澜的匕首指着绳河,眼睛却死死盯着沈霜。



    绳河高大壮硕的腰背将赤/裸的青年遮挡, 丝毫不露,目光予以挑衅,“谁都强迫不了他。”



    沈霜扯过那条半落在地的黑绒薄被将自己包裹, 又重复道:“出去。”



    沈观澜泪涔涔地望着沈霜, 年轻的脸上全是倔强,不肯退后半步, 他这次问的是沈霜,“你感到欢乐吗?”



    “沈观澜。”沈霜一字一句喊着他的名字,“这不是儿子应该关心的事。”



    要把他钉死在儿子的身份上。



    “儿子……”沈观澜低低地笑,嗓子漏了似的沙哑,每一声哀哀地声调都是绝望,“为什么我只能是儿子?”



    他穿着沈霜亲自买来的黑色长靴,离床榻越来越近,“爹爹,我为什么不能同时是你的道侣?”



    绳河面色黑沉,将将要暴怒,先声替沈霜反驳,“贱种,他养了你十九年,你这是□□!”



    沈观澜好不可怜,嘴唇颤抖,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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