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在习惯性挑剔的沈霜嘴里算是中上的评价了。因此沈慈很开心, 又趁机提道:“下个月我会有6-8天的空闲,我们去羊角村吧。”
沈霜拿出手机搜索羊角村,一条短信横在屏幕,发信人没有备注,信息内容是:会准时吗?
事情有三六九等,沈霜先看羊角村。是坐落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村镇,风景照里出现最多的是绣球花和河道上乘船的人们。
确实是沈霜会喜欢的地方,但下个月太远了。
沈霜那双上挑的眼仰视着兄长,坦诚道:“我不确定,就像哥哥不确定到底有几天假期一样,要到时候再看。”
这个年纪的沈霜不喜欢长久的计划,偏爱即兴。
沈慈也没打算从沈霜口中听到确定的回答,只是点一点这件事,让沈霜记在心里。
沈霜握着手机坐直起来,回消息:会。
沈慈看得清楚,说得清楚:“关昭行死的蹊跷,关家把脏水泼在你身上很过分,需要哥哥出面吗?”
他拢着沈霜凌乱的睡衣,双手盖在沈霜头顶顺下来,乱翘的发丝也顺了。
“我知道呀。”沈霜饱满的下唇歪了歪,用齿尖咬住唇内的肉,故作思考,“不需要吧。”
“先走了。”沈霜站起身朝外走去,才待了短短十几分钟。
像一只间歇性粘人的猫。
沈慈欲言又止,叹息哽在喉咙,眼看沈霜要出大门,才急急逼自己开口,“多回来,你不在家,哥哥很不习惯。”
父母常年远赴国外旅游,兄弟二人最开始住在祖宅里,后来沈慈事业开疆扩土,搬到市中心的大平层里,近年搬到栖霞庄园,如此数十年,不论换多少次居住地,两人从未分开过。
沈慈不敢说沈霜离开后夜不能寐,那样的话语太畸形。只敢把黑眼圈和疲惫展示,妄图弟弟能够发现。
“好哦。”沈霜挥了挥手。
沈慈敏锐发现他手心的一片红,他不自觉抬高音量追问:“手怎么了?!”
沈霜没有回他,坐上车扬长而去。
这一下就错失了机会,没发现从小当瓷器养着的弟弟出现裂痕。
表盘上的花全部闭合,只开了一朵。
沈霜的车急刹停在关家祖宅门口,车轮在砖路上刹出几道轮胎印,撑着下巴半眯眼瞧着半开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