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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生也过来蹭课?”
谢禹安不喜欢和人交谈,也无心去揣测这话是讥讽还是打趣,淡淡“嗯”一声,目光落在沈霜颈后。
见沈霜不时往桌下看,谢禹安又给沈霜一连发了几条哀求的消息,无一例外没有回复。
教室里面温度适宜,走出来就感到热浪拂面,沈霜加快脚步往卫生间走,踩着下课铃的余声就已到了走廊。
三楼的位置刚好能瞥到凤凰木的树冠,叶好似是被这烈阳炙红,像烙铁似的亮着,看一眼就让人觉得要被烫坏了。
沈霜走进卫生间,停在隔间的门板前,脚尖一转,抱壁瞧着门口不加掩饰跟踪的谢禹安。
“你没事干?”沈霜眉梢一挑,眼皮也跟着动弹下。
谢禹安低下头,弯了腰,才能仰视沈霜,又摆出可怜姿态,“霜霜,跟着你就是天大的事。”
“确实。”沈霜认同。
见沈霜态度软和,谢禹安小心向前一步,才敢问:“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呀?”
沈霜有些惊讶,“你不知道我换号了吗?”
谢禹安急了,拿出手机打开微信问:“那我在给谁发消息?”
沈霜边说边靠过去看,“车祸的时候手机丢了,干脆换号了。”
屏幕上的微信从昵称到朋友圈都和沈霜本人的一模一样,甚至连微信号都高度相似。
“你打电话过去。”沈霜颔首吩咐,“我倒要看看这克隆羊是谁。”
无人接听。
沈霜干脆夺过谢禹安的手机,发语音询问。
等待了几分钟,对面似乎打定主意装死到底,沈霜也不纠结了,把手机扔还给谢禹安,顾自上厕所。
沈霜出来的时候谢禹安还守在外面,被搭理了,人也不再阴沉,脸上挂着明显的热切。
“霜霜,这人明显和你很熟,我也没和什么人有仇,怎么会这样戏弄我呢。”
沈霜拧开水龙头,水流往下,话也顺下去,“说不定是关幽衔呢?”
“你也这么觉得吗?”谢禹安的眼睛亮了亮,“好像只有他。”
“他那天突然闯进我家,说不离开你就要把我赶出海市,还把我手机拿走了,幸好我记得你手机号,只是没想到……”
“我知道的。”沈霜关上水龙头,甩去手上的水珠,放在烘干机下,“你不用再复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