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换上家居鞋,好恩爱的一对眷侣,瞧得关昭行眼热。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进了房后,他又看不见,只能去感受、去想象。
或许就是想太多才让他疯。
周身都是闷热的,鼻尖柔软。
是躲在被子里,近到鼻尖都碰在一起,悄悄说着什么吗?
“我给你说。”沈霜小声道:“你有没有看到左边第三个,穿黑棉袄的老师?”
“没有。”关幽衔来晚了,连沈霜的表演都没赶上,更别提什么老师了,他巧言令色为,“只看你了。”
沈霜指腹点着关幽衔的腰,“哎呀,不重要、不重要。”
“我上次表演的时候,他说我一点灵气和天赋都没有,只会模仿复制,但是模样好,穿得好,效果不错。”
“他那么坏?这是在欺负你吗?”关幽衔立刻为沈霜打抱不平。
“没有啊。”沈霜眨了眨眼,满不在乎,“他说的挺对的,我确实没天份啊。”
“只是他那次说完,不认识我的同学私底下都叫我沈花瓶,后来有个蠢人正好被我撞见,那个花字一直卡在喉咙里。”
沈霜模仿着那位同学的语气,结结巴巴说:“花、花、花……花一样。”
厚软被隔绝光线,关幽衔只能感受到脸颊的痒,是睫毛在颤,是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在缠绕。
“教训他了吗?”关幽衔抚着沈霜的背,像给小猫顺毛。
“什么呀。”沈霜侨声,轻打了关幽衔一下,“我脾气有那么差嘛?”
“你是不知道他当时的表情多好笑,脸上涂了502一样,都不知道五官怎么放。”
关幽衔想了想,点头附和,“确实很好笑。”
沈霜又打了关幽衔一下,翘着唇说:“你根本不觉得好笑!”
说完他就转过身生气。
关幽衔牢牢抱着沈霜,“刚才是谁说自己脾气没那么差的呀,怎么转眼就生气了?”
沈霜不理他,关幽衔就用鼻尖蹭一只蹭沈霜脸颊,闹得沈霜痒的受不了,伸手要推关幽衔,“臭狗!”
“别不理我呀。”关幽衔又是哄又是卖怜。
沈霜评价,“你声线挺多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