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行最快回答,“霜霜,我离不开你。”
就算要强塞进一个关幽衔,就算往后可能塞进无数个人。他都没办法接受往后的人生里和沈霜断个干净。
“你呢?”沈霜看向关幽衔,“你选什么?”
关幽衔的嘴唇好像被针线缝合,要张开就要被撕裂。
“凭什么……这不公平。”他喃喃道:“霜霜,一开始就只有你和我。”
沈霜反问:“你们有对我公平过吗?是你没看好我,才让他能进来。”
关幽衔的手指抠着自己腹部的刀口,要用更痛压下痛,才能逼迫自己开口,“我接受……”
沈霜双膝跪在草坪上,拉着关幽衔的手,“我先带你回医院吧。”
关幽衔无力地垂下头,点头地动作都似有若无。
沈霜扶着关幽衔经过关昭行的身边,瞥了要跟上的关昭行一眼,“出现两个关幽衔,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关昭行这样说,在玄关那上墨镜和口罩。
沈霜看着他的模样,忽然道:“所以期中考那天我没认错,你来了。”
“我来了。”关昭行点头,“我一直在看你,从头到尾。但是有人迟到了。”
沈霜不再多说什么,扶着关幽衔上副驾,关昭行自然的坐进后座,显然对目前的局势很适应。
三人又回了医院,医生给关幽衔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忍不住训斥:“还没好全就乱跑,腿不要了还是手不要了?”
关幽衔仿若灵肉分离,对外界的一切都无知无觉。
医生包扎好出去了。
关幽衔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关昭行问:“为什么?你不是认错了吗?不是意识到我们准备结婚了吗?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未婚夫。”
关昭行想了很久,“弟弟,我最开始……其实只是想让他也能对关昭行笑,或许被关的太久,我逐渐把自己当成你,又或者——把你当成我。”
幻想着每一次和沈霜的相处,偏偏共感又如此清晰,让他分不清幻想与真实。
关幽衔不问了。
沈霜倒了一杯温水自己慢慢喝着走回来,见关幽衔看他,就拧着眉说:“不会有自大狂觉得是给他倒的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