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连累你。”
沈霜垂着头,搓揉着那一块失去弹性的皮肤,像皮下结了冰一般,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来融化,让它回生。
“当了五次人才学到一点精髓。”沈霜笑了笑,“你好笨哦。”
怪物有些急了,声音都变得急促,“但我很听话!我比妈妈的所有狗都要听话!”
“我是妈妈最听话的小狗。”
沈霜停下手上动作,手臂垂在怪物胸前,漫不经心道:“你再大声些,不等明天破晓,就有一群人说你被恶灵附身,到时候做驱邪仪式,一堆触手从这身体里钻出来,我们父子就要无处可归了。”
怪物虚心请教:“那我是该大声还是小声?”
沈霜低笑,指腹点了点他的胸膛,“小声。”
怪物跟着沈霜的指引来到三楼的卧房,推开抹了金粉的门,里面铺了张巨大的半圆地毯,总体棕灰黑三色的房间里,青绿色的床幔是房间里唯一的亮色,像步入一座林中。
它迫不及待低头叼住沈霜的唇,口腔里的触手反复卷着、蹭着柔软的唇瓣,要撬开牙关,探到里面,要最亲密。
还要引得沈霜缓慢抬头,仰起脆弱的脖颈,要他暴露弱点,要他做出主动与它接吻的姿态。
实在贪婪。
看沈霜因接吻过度而泛上绯红的肤色,它饶有兴致地撒娇说“妈妈,这个躯壳快腐烂了,我知道的,那是尸斑。”
还要无辜发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沈霜推了它一下,冷笑道:“能怎么办呢?你小心点吧,我可不想有第六任丈夫!”
触手轻摁沈霜的小腹,流下滑腻的粘液,声音颇为委屈,“妈妈,我只是想回去。”
沈霜冷淡地拒绝它:“我不想。”
它不喜欢这些躯壳,最开始也并不称呼青年为“母亲”、“妈妈”,而是“宿主”。
它那时只是平静地蜷缩在沈霜的腹中时,如同被孕育的胎儿,偶尔会感受到隔着皮肤的抚摸,少年小心翼翼地试探问它:“你还在吗?”
它偶然蠕动着触手给予回应时,会觉察到沈霜隐秘的恐惧。
后来沈霜适应了它的存在,一团盘踞蜷缩的触手在他胃中,如同蛇结。
他对它说:“好像怀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