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页

的佣人们久等不到温柔的夫人回归,干活都提不起兴致,逐渐偷懒起来。情色绯闻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讨论这位夫人是否与西罗斯公爵离婚,才让两人都不肯回到常年居住的庄园。才



    主家会按时派人送来月例,他们也问过派来的人,夫人如今过得怎样,那人带着一枚单片镜片,脸上是疏离地笑容,只回他们:“做好自己的本分,别探听主人的消息。”



    再也没有那些照顾与关心,那些是夫人私人给予的,他们都心照不宣。



    他们一直等待夫人回家。



    雷安纳更是如此,自沈霜那日坐马车离开后,他久久立在大门前,从未移动分毫,眼眸望向远处的黑树林,幻想那是一只怪物,吞噬了他的妻子,祈求这怪物将他的妻子吐出。



    风、雨水、冰雹、雪花统统穿过他,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雷安纳大多时候都在恨,太过庞大的恨日积月累压在他轻飘飘的空荡灵魂里,把他塞满后再将他撑破。



    一小部分时间用来担忧,担忧此刻不知身在何处,无情又狠毒的妻子。担忧他身边是否有人照顾,转念想到妻子身边并不缺乏忠诚的狗,又继续恨。



    偶尔会庆幸自己此刻是一个鬼,并不会有身体的疲惫,可以一直等待。



    也会异想天开觉得自己说不定下一刻就会消散,从这些爱呀、恨呀里面解脱。



    是妈妈是妻子(14)



    虽说现任的西罗斯公爵是雷安纳, 但诺勒提亚的身份是父辈。清晨用餐时,理应坐在主位。



    管家被交代了沈霜的喜恶,早晨准备了新鲜的牛奶与烤面包。



    鼻尖嗅到甜奶香, 诺勒提亚不可避免的愣神。



    记忆是有味道与声音的。



    在雷安纳没回来前,虽然求婚被拒绝, 多次被躲避, 但他不可否认, 那是一段衬得上安详的时光。



    沈霜不属于任何人, 那么他就可以忍耐、等待,只静静地注视。



    两人并排走进餐厅,诺勒提亚敏锐的注意到沈霜的唇略微肿起, 像两片被指腹反复搓揉过的玫瑰花瓣,颜色娇艳,唇纹的绯色更深。



    真是嫉妒啊。



    诺勒提亚面无表情地想。



    这个人、这个吻, 为什么他得不到。佣人们每每称呼沈霜为西罗斯夫人,他总想起自己也曾是西罗斯公爵。



    两人并没有落座, 沈霜弧度很小、动作隐秘地扯了扯雷安纳的袖子。无时无刻留意着沈霜的诺勒提亚理所当然的注意到了。



    并觉得那模样简直像正在撒娇用头蹭人的长毛猫。



    他回头看向还不肯坐下的二人,用眼神问他们。



    没人回他,沈霜又扯着雷安纳的袖口, 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雷安纳就像接收君王指令的臣子, 这才开口讲话:“老公爵。”



    雷安纳第一次尊称诺勒提亚,却没有用父亲。



    “家中的主位一直是我的夫人坐,您这样他会不开心的。”



    不称呼这副身体该叫的父亲, 是因为他叫沈霜母亲。即使怪物依旧不太细懂人类之间的关系, 也明白父和母是并列的称呼,有着特殊的牵绊。



    诺勒提亚看向他身旁的沈霜, 沈霜半张脸藏在诺勒提亚身后。



    娇俏的、任性的妻子让丈夫为他伸张,把他衬托的如同十恶不赦的罪犯。



    管家在一旁回道:“西罗斯公爵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