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从来没有先辈在场、公爵在场,让公爵夫人坐在主位的事情。”
诺勒提亚抬手阻止管家接着说话,轻声询问沈霜,“坐主位你会开心吗?”
沈霜没说话。
诺勒提亚指了指桌面的餐具,吩咐管家,“换。”
他又对沈霜说:“你可以自己和我说,这样在洛斯林庄园时,我就会让你一直开心。”
“这不合规矩。”沈霜用管家的话来回,“只有我的丈夫会惯着我。”
诺勒提亚站起身,走到次座,他磋磨着指腹。
真是好幸福的语气,像是被惯坏的娇憨妻子。
他不是也求过婚吗?难道沈霜全然看不出,他也愿意纵容他吗?
吃完早餐,雷安纳就出门上朝,白金色的朝袍覆盖古铜的肤色,那双金眸瞥下来,竟真看起来有模有样。
若不是诺勒提亚这几日对这养子已然失望至极,恐怕还会心存几分侥幸。
沈霜对他挥了挥手,怪物低头在他额间落下一吻,柔声道:“等我回来。”
关于对于它和沈霜的生活会带来会毁天灭地的麻烦的事情,怪物一向学的细心,所以沈霜并不担心。
诺勒提亚这几日食不知味,心中的嫉妒好比正午的旭日,灼热炙烤着他的心脏。
诺勒提亚走上塔楼,这个位置能俯瞰整座庄园,浅灰色的眼眸将沈霜的身影尽数纳入眼中,沈霜穿着同样白金色的朝袍,正弯腰在花园里浇花。
来来往往的佣人驻足与他交谈,离开时总是忍不住再三回望。
诺勒提亚一回来便听说了沈霜惩戒那些碎嘴的佣人,分明不想降下惩罚,还要装模作样让人煎熬,实在像一个顽劣的孩童能想到的最恶毒的惩罚。
他静静凝望,沈霜摘下一朵花,路径出现雷安纳的人影,大步朝沈霜追来,简直像一条看见主人的狗。
诺勒提亚的目光放在雷安纳身上时,常常想,一个人怎么会连同本性也一并更改。
是因为沈霜吗?
离得太远,诺勒提亚只能听见风声。
他看见雷安纳弯腰钻进沈霜的怀里,沈霜笑着抚摸他的发丝,像一位宠溺孩子的母亲,将那朵花戴在雷安纳的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