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叶维桢顿了顿,像是做了一个不太情愿的决定,犹豫道:“上车。”
初林溪愣住了,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他果然最厉害了,这不很就把老公拿下了!初林溪的小心脏跳得厉害,像有人在他心里放了一场烟火。
“老公你真的愿意收留我?”
“再叫老公就别跟着我。”
“好的老公,知道了老公,我注意的老公。”
叶维桢深吸一口气,转身就走。初林溪拿起地上的汉堡袋子跟在他后面,步子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嘴里乱七八糟地哼着歌。
走了两步,他又开口了:“老公,你今天好帅。”
“闭嘴。”
“老公今天的领带也好看。”
“我让你闭嘴。”
“好的,闭嘴的老公也最帅了。”
叶维桢让司机把车停在一家餐厅门口的时候,初林溪还在车上絮絮叨叨。
“老公,你喜欢吃什么?本少爷什么都可以,不挑食的。但是我不吃香菜,不吃姜,不吃太甜的,不吃太咸的,不吃——”
“你不是说不挑食。”叶维桢扯了扯嘴角。
“这哪叫挑食?这叫及时止损!”初林溪又用了一个成语,忍不住夸了夸自己。
餐厅是叶维桢常去的一家,私密性好,菜式中规中矩,不用费脑子点单。
经理看到叶维桢进来,习惯性地往包间引,余光瞥见他身后跟着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年轻,脚步顿了顿,非常有眼色地加了副碗筷。
初林溪坐下来之后,整个人就开始进入状态了。
他整理一下衣服,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下巴微微抬起,摆出早上面对初津州的气势。
可惜那双杏眼还是那么不争气,一看到端上来的红烧排骨他的眼神就立刻亮了三个度,整个人像被按了开机键。
“吃吧。”叶维桢及时动筷,堵住了初林溪想说的话。
初林溪忍了三秒,然后夹了最大的一块排骨,啃得腮帮子鼓鼓的,嘴角还沾了一点酱汁。叶维桢看了他一眼,把自己面前没动过的那碟纸巾推了过去。
初林溪吃得差不多了,擦了擦嘴,又喝了口水,然后清了清嗓子。
“老公。”
“说了不许叫。”
“维桢哥哥。”初林溪从善如流,但整个人往前凑了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个大事,很重要的那种。”
叶维桢其实什么都没有听到,就听到那声维桢哥哥。好奇怪,今天他也没点甜口的菜,初林溪怎么能说出这么甜腻的话。
初林溪左右看了看,确认包间里没有别人,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趴到桌上了。他的表情非常严肃,眉毛微微皱着,嘴唇抿了抿,仿佛接下来说的事情是重大机密。
可惜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整个人的严肃值直接打了骨折。
“你公司里,”初林溪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叶维桢不得不微微侧耳,“有内鬼。”
叶维桢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
“而且不是一个普通的内鬼。”初林溪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是你爸的私哦。”
他说完这句话,往后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表情是藏不住的得意。初林溪可聪明了,他知道要想留在叶维桢身边,多多少少得提供点有利条件。
这就叫做利益互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