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维桢看着他,没说话,包间里安静了两秒。初林溪以为他被震惊到了,心里更加得意了,嘴角压都压不住,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怎么知道的。”叶维桢放下茶杯。
初林溪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这个问题他在心里排练过了。
因为他当小鬼的时候,蹲在叶维桢的办公桌上,亲眼看到一个陌生男人冲进来拍桌子,说他也是叶明朗的儿子,凭什么公司没有他的份。
不过这些初林溪当然不能说,要是老公知道他上辈子当了小鬼,万一害怕了可怎么办。
“本少爷自有渠道。”初林溪故作高深地眨了眨眼,食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天机不可泄露。”
“你连证据都没有,”叶维桢慢慢开口,“就敢直接跟我说,我父亲有一个私生子,潜伏在我公司里。”
“没有证据又怎么了,”初林溪伸出手指,“我只能告诉你本少爷的消息绝对可靠。”
“可靠到你连名字都说不出来。”
初林溪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回忆了一下。
上辈子那个男人冲进来的时候,自我介绍说的是什么来着?初林溪当时光顾着看热闹了,压根没注意听名字,只记得那人长得跟叶维桢的父亲有几分像,嗓门特别大,吵得他耳膜疼。
“名字,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初林溪挺了挺胸,试图用气势弥补信息量的不足,“总之你公司企划部,有一个姓……姓什么的来着……”
他卡壳了。
叶维桢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初林溪皱着小脸努力回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嘴唇一张一合地念念有词,似乎在默念一些自己也记不清楚的信息。
叶维桢想,这个人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一个没有名字,没有证据,也没有任何可验证信息的“重大消息”,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甩了出来。不怕被人当疯子吗?不怕惹祸上身吗?还是说他根本没想到这些?
“你就不怕,”叶维桢突发好心,提醒道:“你说的这些话,传到不该传的人耳朵里,给你自己惹麻烦?”
初林溪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想了几秒钟,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