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没有了初林溪的小小身影。
直到十几年后,一通电话打给了许湘,那时候的许湘正在国外参加好友的画展,接到电话后几乎是出动了她在国外的所有关系,才在一条河边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初林溪。
“老公,你在想什么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初林溪有些担心,安慰着:“没关系的,我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反正有你和我大哥在,没人可以欺负我的。”
叶维桢即便忧心忡忡,却也不想让初林溪多想。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的挡风玻璃上,看着前方那一排正在缓慢移动的车灯上,就像在看一条他正在试图捋顺的线。
那条线很长,开始的一端埋在很久以前,他沿着那条线往回走。那个保姆拐卖初林溪的动机是什么?那个领养初林溪的人又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留下一丝信息。
那杯蓝色的酒,现在想来并不突兀也不奇怪。
还有许湘和初泽的遇刺,那些歹徒准备好的死亡,那个失踪的女大学生。
初林溪察觉到叶维桢的心情有些沉重,于是嘟囔道:“老公,你笑一笑,不然你的跑车可真是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叶维桢调整好自己的表情,把困惑压在了心底,轻笑了一声:“初林溪,不想买就直说,到现在我连一个方向盘都还没挣到是不是?”
“你胡说八道叶维桢,你再这样怀疑本少爷,本少爷就真的不给你买了!”初林溪气呼呼道,他是舍不得花钱吗,他是没有钱好不好,叶维桢张口就是两千万的车,把他初林溪都要榨干了懂不懂。
两个人一路上又在吵吵闹闹,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的方向,正在缓慢地收拢那道正在逼近初林溪的网。
初林溪今天晚上要回家休息,叶维桢把车停在了他家门口,初林溪关上车门,大眼睛又开始眨巴眨巴地望着他:“老公,你真的不陪我睡吗?我都要失眠了。”
“失眠吗?可是你昨晚在医院睡觉还打小呼噜呢!”叶维桢这个嘴永远都在初林溪的雷点上蹦迪。
“叶维桢你不要抹黑本少爷的形象,我才不会打呼噜,我睡觉很安静的!”初林溪不要面子的吗?而且他根本从来都不打呼噜的,他的手表都有记录的。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叶维桢拍拍他的脑袋,这语气在初林溪看来就是纯纯挑衅。
“很好,本少爷今晚就要把你打入冷宫!再也不会传你侍寝了!”初林溪放下狠话,打开后备箱,把今天商场购物的东西都提到手上,然后给了叶维桢一个气呼呼的表情。
叶维桢捧着他的小脸,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晚安。”
一个吻又把初林溪幸福得走不动道了,他拿手假装擦了擦额头,支支吾吾道:“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本少爷原谅你,no way!”
初林溪转过身往前走了两步,然后又在叶维桢温柔的注视下折返了回来,扔给了叶维桢一个小盒子:“本少爷今天日行一善,送你一个小东西,给你在冷宫看着此物纪念吧。”
叶维桢有些绷不住了,他的小少爷还是个小傲娇呢!
这可是初林溪精挑细选的小礼物,本来想给叶维桢一个惊喜的,但谁让叶维桢不配合他呢,那就省略一些仪式好了,这都是叶维桢自找的。
初林溪转过身,这次没有再作停留,然而身后却传来叶维桢清越的声音:“记得回去看一下大衣口袋。”
初林溪脚步一顿,下意识想把手伸进口袋里,但是又觉得不够矜持,于是他一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