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
她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陷入沉睡的初林溪。许湘慢慢地走过去,在床沿边坐下来。她没有吵醒他,只是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初林溪露在外面的那只手。那只手很白净,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节分明。
可许湘知道,这双曾经是那样幼小的手里,攥过多少看不见的伤。
叶维桢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能赶到医院都是身体在强撑着。
“叔叔,阿姨,我保证,我一定会让这些畜生付出代价!”
时间在沉郁的空气里缓缓流过,初林溪输完液后,沉沉地睡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落在初林溪的眼皮上,他微微皱了一下眉,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还有消毒水的气味。
他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然后他看到病房里围了一整圈人。他爸爸妈妈还有大哥,叶绍熙,纪殊和江尘微,还有站在他身边的,他想念的叶维桢。
初林溪无声地牵动着嘴角,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叶维桢扶着他的脑袋,将准备好的水喂给他。
初林溪小口小口地喝着水,视线在一群人身上来回转,声音还带着一丝嘶哑地问:“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初津州盯着他的眼睛,试探着问:“林溪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啊。”初林溪挠了挠头,表情看着严肃又认真,“我只记得自己去了鬼屋,但是其实鬼屋一点也不可怕,我该不会是被鬼屋的道具绊倒了吧?”
“这个鬼屋也真是的,下次再也不去了!”初林溪自然而然地靠在叶维桢的肩膀上,嘟囔着。
病房里,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初林溪也没有吭声,大家都看着他,给小少爷看得都不好意思了。他现在都不好意思开口问叶维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你发烧了,今天早上刚退烧。”初津州干巴巴地来了一句。